第23章 偷盗(第4页)
他把枕头往上推让她趴跪在凉席上,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白皙丰腴的臀瓣,深陷的臀沟,臀沟底端正中间那朵深褐色肛口正在随着喘息微微翕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被他刚才那好几下撞击操得还没合拢,阴道口边缘挂着一大泡被搅拌成白浊细沫的浓稠浆液正在往下滴。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耻骨方向用力压,同时腰腹发力把整根茎身狠狠撞进她逼心深处。
“屁股——我的骚屁股——打它——林逸——打——我老公从来没打过我屁股——他觉得那是耍流氓——但我是骚货——骚货的屁股就该被打——你打——用力打——啪——啊——再打——啪——啪——打红了——打肿了——明天我在缝纫机前面坐着——屁股疼——一想起来是你打的——逼里就又流水——就跟我逼里现在还夹着你上次射进去的稠精一样——啊啊——打得好——再打——把我的骚屁股打成你的——这屁股不是那个老逼登的——他看都不看——你打——打完了操——操完再打——”
林逸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不重但声响脆亮。
每拍一下她阴道就夹紧一轮,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茎身,逼口涌出的淫水被撞击拍溅成细密白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他把手掌从拍击改为抓揉,十指深深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侧掰开到极限,让她臀沟深处的肛口和红肿逼口同时暴露在月光下。
茎身抽插时能清晰看到她阴道口嫩肉被带出一小截粉红黏膜裹在龟棱侧面,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重新塞回去,连带着把她肛口边缘的细密皱褶也牵得微微张开。
他加速撞击,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快、准、狠,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闷响和她被操到失控后的淫叫在密闭房间里混成一片。
“操我——操死我这个有夫之妇——我老公的鸡巴又老又小——还没插进来就泄——泄完翻个身就打鼾——我在他旁边躺了好多年——拿手指抠——把缝纫机压脚卸下来磨自己——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不是我老公——我老公在楼上鼾声里——你在我逼里——你才是我男人——十六年——从没人叫我骚货——你叫——你叫我骚货——叫我婊子——叫我烂货——叫我偷人的母狗——”
“你是骚货。是婊子。是偷人偷到把婚戒压在别人鸡巴上的母狗。你老公在楼上睡觉,你在楼下被我操得逼都合不拢。你刚才自己说的——今天不出这个门,今晚全给我。赵美玲,你现在是谁的老婆。”
“你的——是你的——不是他的——他是挂牌的——你才是——你是我大鸡巴老公——我逼里塞的是你——全身毛孔里灌的都是你的味儿——我跟你说——我今天跟他一起吃晚饭——他吃的药里有安眠药——我碗里只有你的精液味——我吃饭时腿根一直夹——怕流出来滴在椅子上——他问我怎么脸那么红——我说鸡汤太烫——其实是你的精液还糊在我逼里没干——现在又被你操——更湿——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操我——我逼里只流你的水——小逼是你的——是你的鸡巴专属套子——烂货今天就死在你身上——”
林逸把她从趴跪拉起来让她侧躺在凉席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龟头碾过她前壁G点后直抵后穹窿侧壁那个她自己抠了好多年从没触及过的凹陷区域——不是正中央的子宫口下方,是更偏左更深处,被阴道侧穹窿包裹着的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粗糙黏膜。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凉席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不是疼,是那个被顶开的位置她从未被触及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那么敏感。
她的左手在半空中乱抓——抓住了林逸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好几排红印。
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那里——那里——那个地方——我不知道那里——从来没到过——更深——比后穹窿还深——你顶到了——它在我里面——在跳——它自己——它比你顶得还凶——它在抽——操操操——别停——顶——再顶——要到了——要——”她的高潮和她的尖叫同时炸开。
不是上次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压抑痉挛——是整个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剧烈收缩,逼水从逼口边缘猛烈喷溅出来,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溅在林逸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自己腿根内侧糊满大片清亮黏稠的热液。
她整个人痉挛了好一阵,腹肌抽搐到大腿根跟着一起抖,脚趾全部蜷紧又在痉挛中被强行撑开。
但她没有停——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她就翻身重新骑上来,把还在高潮痉挛的逼口对准茎身重新吞进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乱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粘在嘴角,随着骑乘节奏左右甩动。
她的眼睛因为爽到极致而微微往上翻露出眼白,眼眶里的泪水和颧骨上那团酡红交叠扩散,喉咙深处迸出来的词句已经完全不带逻辑只剩下纯粹的发泄——
“操——我还能——再来——这个骚逼——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你的鸡巴——肏死我了——又粗——又大——每次捅进去——我就觉得——这辈子白活了好多年——早知道——你进村第一天——我送绿豆糕那天——我就应该——不应该坐在石凳上——应该直接坐到你这根上——啊啊——操我——再深——大鸡巴老公——再深——把我操烂——操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臭逼——这个贱逼——”她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更彻底。
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林逸能感觉到她逼口那圈嫩肉像绞盘一样箍紧他根部,子宫口在龟头上猛烈吮吸,逼水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极细微的缝隙里往外激涌,喷在她自己腿内侧那道被她反复搓洗过但仍残留浅淡红印的疤上。
她最后一次瘫下来,整个人软成一团湿透的棉花,下巴抵在林逸锁骨上大口喘气。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还在抽搐的腿分得更开,重新把龟头对准她还在翻涌白浊细沫的逼口,猛然全根没入。
这次节奏不再是深插浅出——是连续猛烈的冲刺。
茎身每一次抽出大半截都带走她阴道壁上层层叠叠肉褶残存的清亮浆液和原先射进去的浊白残余,每一次撞入都把阴道口嫩肉连带那枚还挂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一起碾回他小腹。
床单早已被两人混合体液泡湿,凉席在连续冲击下不停咯吱作响。
她被他从上面操得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屄洞里涌出的浊白细泡全糊在他耻骨与她阴阜上湿亮的卷曲阴毛之间。
她的意识被操成一团浆糊,嘴里往外蹦的全是碎片——“射——全灌我——灌满——烂货要你的——就要你的——别人都不要——老公——大鸡巴老公——在我逼芯子里——让你的种子——把我的子宫撑破——”
林逸射了。
精液从马眼猛灌进她阴道深处,和刚才几轮高潮时残留的浊白浓浆混在一起把后穹窿凹陷填得满满当当。
她在他射精的瞬间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哭喊着把婚戒左手死死攥进他后背抓出数道深红血痕。
过了好几轮心跳她才缓缓松开手指,汗湿的手掌从他后背上滑下来落在凉席上,那枚戒指还套在她指根——没有掉,但指根上那一圈皮肤早已被反复碾压磨得通红。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逼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在凉席上,和上次高潮残留早已分不清谁先谁后。
她侧躺在凉席上大口喘气,头发全散了,汗湿的发尾贴在肩胛骨之间,腿根还在轻微抽搐。
她伸手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轻轻摘下来——这次没有卡,关节顺滑地脱出。
她把戒指放在掌心看了片刻,然后用那枚沾满两人混合浆液的银圈在凉席竹片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极清极脆,像敲了一个只有她和他能听到的钟。
“今晚不回去了。刚才我最后那一声——巷口那边孙丽华肯定听到了。”她把脸埋进林逸胸口,声音已经哑得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一瞬又漏出来,巷子深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