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盗(第2页)
今天下午周艳把他铐在审讯椅上骑了好几个时辰,锁骨上新添的咬痕在井水刺激下微微发红,手腕上的铐痕叠着旧印,灯光下泛着两道极淡的粉。
他把湿毛巾搭在晾衣绳上,光着上半身坐在竹躺椅上,拿起石桌上他妈晾的那杯凉白开正准备喝——门口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赵美玲站在院门口,穿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指尖攥着裙摆边缘,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嘴唇上涂了极淡的珊瑚色润唇膏,上唇中央那小块唇峰微微发亮。
脚上趿着那双塑料凉鞋,凉鞋带子断过一次,被她用针线缝好了,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还翘着。
锁骨的凹陷处汪着一小片湿痕——不是汗,是高粱酒。
她仰头灌那口酒时,酒液顺着嘴角滴在锁骨窝里,一路淌进领口,现在那片皮肤还泛着被酒精灼过的微红。
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哭过的亮,是灌了大半瓶高粱酒之后瞳孔放大、眼眶微红、嘴角翘着一种“我今天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弧度的亮。
“林逸——我今晚——想睡你这儿。”
林逸把水杯放在石桌上,站起来,用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毛巾边缘在锁骨咬痕上蹭过去,微微刺疼。“老陈呢。”
“吃了药。睡了。两粒安眠药,够他睡到明天下午。”她迈过门槛,走到他竹躺椅前面。
那双穿着塑料凉鞋的脚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把石板地上白天晒了一整天的余温从脚底传到她腿根。
她在石凳边沿站定,仰头看着他,眼睛从额头碎发下闪着微光。
上次她在竹躺椅上高潮时咬自己的手背,咬出好几排齿印;这次她把手攥紧在腰侧,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月牙形红印一个叠一个。
“我今晚不回去了。他醒不了。我把门窗都关好了,煤气阀拧死了,鸡汤煨在最小火上,锅盖留了半指缝——他不会有事。我出来的时候他鼾声跟打雷一样,我站在楼梯口听了好一阵——那鼾声比我缝纫机还响。”她往前走了一步,凉鞋鞋尖碰到林逸赤脚的大脚趾,塑料鞋面上那道缝补过的针脚在月光下泛着歪歪扭扭的银光。
“我可以在这——待到天亮。”
林逸把她掐进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让她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待到天亮干什么。”
赵美玲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嵌在她指缝里,把她攥紧的拳头温柔地撑开了。
她指甲在他手背上掐不出红印,她舍不得。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虎口上,不是亲——是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进虎口那层被井水泡得微凉的皮肤。
咬完之后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那道极浅的齿痕。
然后把脸埋进他掌心,深吸他虎口残留的凉白开微甜和水井的硫磺气,以及他刚才握毛巾时沾上的皂角味。
“待到天亮——让你操我。不是上次那种捂着嘴怕隔壁听到的偷。今天他吃了两粒安眠药,楼上的鼾声能把瓦片震下来。我可以叫——你上次说的,让我叫,说我叫得不够响,说我把嗓子憋坏了——我今天全还给你。我今天要叫得比柳妖妖还浪,叫得比周艳还响,叫得让巷口孙丽华趴在卷帘门缝上听——听赵美玲这个贤惠了十六年的骚逼终于被男人操开了。”
她松开林逸的手,后退一步,站在月光里。
然后她抬起双手,把自己碎花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不是一颗一颗解扣子——是从肩膀两侧直接把整条裙子褪到脚踝。
碎花布料从锁骨滑到胸口,滑过腰侧,滑过胯骨,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团碎花云。
她里面是那条放了六年没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裆部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得透透的。
不是刚湿的,是从傍晚换上这条内裤、在镜前转了那个圈、对着灶台上鸡汤蒸汽抹匀嘴唇上珊瑚色润唇膏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把内裤也脱了,手指勾住腰侧细带轻轻一拉,细带从小腹滑到腿根再滑过膝盖窝落在脚踝,裆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离开她大阴唇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在月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透明黏丝。
那根丝从裆部一直连到她阴道口,被晚风轻轻吹断,弹回去贴在小阴唇边缘,颤悠悠地抖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肉色内衣背扣解开。
G罩杯巨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
乳沟深处那一道被内衣钢圈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记还清晰可见,乳肉表层覆满一层极细极密的薄汗,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银粉。
乳晕是熟透的珊瑚粉,边缘凸起一圈细密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晚风里微微收缩;乳头早已自己硬挺发胀,颜色比乳晕更深更沉,在月光下像两颗被水泡胀的红豆沙,顶端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浆液——不是乳汁,是乳头在超强充血下从乳孔挤出的微量淋巴渗出液。
她把内衣放在连衣裙上面叠好,然后赤条条地站在月光里,全身上下只剩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婚戒。
“我今天下午洗澡的时候想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摘了好一阵——手指关节太宽,卡住了。后来用肥皂水涂了又涂,还是摘不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用右手拇指反复摩挲戒面,银圈早已磨得发暗,戒面上一道极细的划痕从圈缘延伸到她指纹,“最后我没摘。不是因为摘不下来——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是别人的老婆。我有丈夫。我丈夫现在就躺在离我们几十步远的楼上鼾声如雷。他活着,还在喘气,三小时前我喂他喝了鸡汤、把尿壶放在他床脚、给他掖好被角、在他花白头顶亲了一口。然后我换上这条他从来没见过的婊子内裤,灌了两口高粱酒,来找你。我这枚戒指戴了好多年、陪他熬药、陪他听收音机、陪他数床单上的花纹——今晚我要戴着它握你的鸡巴。”
她跪在凉席上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撑在林逸光裸的胸口上。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贴在林逸左胸肌上,冰凉的银圈贴上滚烫皮肤,激得他胸肌微微绷紧一瞬。
她把戒指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推,从胸肌推到腹肌,从腹肌推到肚脐,在肚脐边缘轻轻转了小半圈,然后继续往下推到牛仔裤腰扣,用戒指卡在金属扣边缘,轻轻一撬,啪嗒一声腰带扣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