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第5页)
但林逸的手没有从她手腕上移开。
她的脉搏在他拇指指腹下跳得极快,腕内侧那层极薄的皮肤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桡动脉在一突一突地顶着。
他把拇指从她手腕内侧移到手掌正中央,把她攥紧的拳头轻轻掰开,把她蜷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摊平——无名指第二指节侧面那道被锅铲烫伤的旧疤,中指指尖上常年捏针线磨出的极细微半透明角质。
他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那一层被井水冲凉后晒了半上午太阳又微微发烫的腹肌皮肤,让她的指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回缩了一下。
但他的手压在她手背上,没让她逃。
“赵姐。你的手刚才在抖——不是扣子的问题。”
她没有回答。
目光从石桌移到林逸腹肌上那些新的旧的红印——吴翠莲昨天下午高潮时咬在他胸口的齿痕刚刚结痂,孙丽华今天早晨喷在他腹肌上的、现在已经被井水冲淡但仍残留了几道斑驳干涸的透明水痕。
她刚盯着其中一道印子看了好一会儿,又垂下头去。
她自己的胸口正在起起伏伏——失去盘扣束缚的旗袍领口往一侧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和被罩杯兜住的左乳上半球。
那团乳肉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瓷器,皮肤底下隐约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斜斜延伸到乳沟起点。
“我——我不该——今天中午过来给你送汤——怕你在院子里没吃饭——其实我——”
“其实你不是来送汤的。”
赵美玲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僵住了。
然后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抽掉了一根支撑太久的骨头似的,肩膀塌下来,下巴几乎埋进自己胸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好一会儿才松开,留下下唇上一道浅浅的牙印。
“对。不是来送汤。前天我在巷口看到你从警局出来,在水井边冲凉。你头发上的水甩得井沿到处都是,有一滴溅在我脚背上。我回去以后那一天晚上怎么都睡不着,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对着玻璃涂口红——涂了好多遍,第一遍涂歪了,第二遍蹭花了,第三遍还没涂完就自己哭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没碰过你——就是看到你在水井边甩头发那个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十六年前嫁进这个村子那天就该死心了。但我没想死——我反而把绿豆糕翻出来重新蒸热,想给你送来——又不敢——站在院门口好一阵子才敲门。”
她把林逸压在她手背上的手反握住,不是拉住,是攥住。五根手指用尽全力攥紧他虎口边缘,指甲嵌进他皮肤里,指节发白却一声不吭。
“今天上午我在厨房剁鸡。那只鸡是昨天吴翠莲捎来的。我站在案板前举着刀,脑子里全是你。我想把鸡剁成块炖汤——它腹腔里塞了葱姜,鸡皮上还有没拔净的绒毛——我盯着那只鸡看了好久,把它的腿从关节处剁开,又劈开它的胸骨。鸡骨髓溅在我手指上——热的——我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三十三岁了,嫁到这个村子里十六年,那个老东西在床上躺了十年没碰过我,我每天夜里夹着被子抠自己,抠完了连叫都不敢叫出声——我怕隔壁听到。”
她从石凳上站起来,把林逸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拨开。
然后抬手把盘扣崩开后敞开的旗袍从肩上褪下来。
月白色衣料无声落在她脚踝旁边的石板地上,堆成一小团柔软的云。
她里面是那身她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过的内衣——不是六年前压在抽屉底层一直没穿的黑色蕾丝,是更旧的、款式保守的肉色内衣,肩带洗得微微发松,罩杯边缘线已经出现淡淡的磨痕。
G罩杯被兜得紧紧实实,乳沟从钢圈上沿挤出一道饱满深壑。
她的腰不是柳妖妖那种勒得极细的沙漏曲线,是三十三岁还没生过孩子微微丰腴却不失柔韧的软腴——小腹在自然站立时微微鼓起一小层极薄的脂肪垫,包裹在腰侧那些被裤腰头勒出的浅浅红印上方。
她的大腿很白,粗蓝布裙子每次回家都要先擦净腿根汗潮——今天她的腿根也在渗出同样细密的潮意。
高腰肉色棉内裤上缘卡在胯骨最高处,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彻底被黏稠的淫水泡透,勉强还能维持淡肉色的纤维显现出底下大阴唇饱满鼓胀的轮廓。
她把他的手拉到那颗还勉强扣着的盘扣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时G罩杯在肉色内衣里往上抬起,乳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膜,在正午阳光下像抹了蜜。
“你帮我把这颗也解开。”
林逸把她拉到竹躺椅前面的树荫里,让她背后贴着柿子树的树干。
粗糙的树皮隔着肉色内衣背扣轻轻刮蹭她肩胛骨之间那小块皮肤。
她闭上眼又睁开,看着他的手把她胸口仅剩那颗盘扣滑开,月白色旗袍的斜襟往两侧散落,堆在腰胯的盘扣带上。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去解内衣,而是顺着她锁骨下方的胸骨慢慢往下滑——指腹碾过胸骨体正中,感觉到她整个胸腔像抽了筋一样猛烈起伏。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颈侧——不是亲,只是轻轻贴上,能感觉到她颈内动脉一突一突地顶着自己下唇。
她的呼吸在他含住她颈窝那汪薄汗时猛然变急。
“以前那老东西也亲过你这里吗。”
“没有——他没有——他从来——没亲过我脖子——他说脖子上都是汗——脏——”她把头侧开,露出更多颈侧皮肤,把手臂环上林逸的脖子。
他继续往下,嘴唇滑过锁骨,把她肉色内衣左肩带轻轻咬住扯下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