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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偷(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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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带滑过肩膀、上臂,G罩杯左乳上半球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处那股被闷了很久的暖香混着她早上擦身后的皂角余韵和他还留在她手腕上的一点点井水凉意。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从罩杯边缘探出,不是吴翠莲那种深褐色粗砾硬挺,也不是孙丽华那种暗红发紫。

她乳头的颜色是熟透的珊瑚粉,边缘微微凸起一圈细密蒙哥马利腺。

那粒乳头在他手指还没碰到时就已经自己硬了,硬得发胀,乳孔微微张开。

他张开嘴含进去。

用力吸——不是婴儿吸奶的轻柔,是成年男人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乳晕吸出乳孔深处极微量淋巴渗出液的贪婪力道。

她猛地弓起背——不是疼,是从乳头炸开的快感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子宫口。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蜷起脚趾,高跟鞋一只从她踮起的脚尖滑落,砸在石板地上。

她的叫声是闷的——不是不想叫,是十六年的习惯太顽固,嗓子眼自己会锁。

她张开嘴但只漏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嘴唇拦住的“唔——”。

林逸换到右边继续,右乳头在他嘴唇碰到之前就已经在空气里微微颤栗。

他用舌尖拨开乳晕边缘那圈小颗粒,绕着乳头快速画两个圈然后猛地一吸——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闷的,是喉咙里被快感顶开后冲出来的第一声真正属于她的叫床——“林——小林——”这声叫得又短又轻,尾音还在发抖。

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在隔壁的晾衣声和巷口偶尔传来孙丽华收银台上那支旧收音机沙沙调频声之间,这声叫床听在她自己耳朵里比她守了十六年空房任何一个夜晚自慰时幻想的声音都更响亮更羞耻也更痛快。

林逸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推。

她肉色高腰棉内裤裆部全是浆——不是刚渗的清亮黏液,是积了大半个上午反复渗出、被体温不断蒸干又被新淌出的逼水重新润湿、已在裆部棉纤维缝隙里凝结成半透明黏滑凝胶状的老浆底子。

他隔着这层湿布用拇指按压她阴蒂的位置——那粒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顶出的小肉核,隔着裆部湿布用一种不紧不慢却极沉重执着的力道画圈。

她的叫床声开始变得黏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短促试探——而是每一下圈磨都拽出一声拐着弯往上拔的“嗯——”。

声带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再锁住了。

她的大腿根夹紧他的手腕,腿内侧软肉和湿透的棉裆同时裹住他整个手背,那团湿热透过棉布烫得他指骨发酥。

他把她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趴在竹躺椅上面向椅背,她跪在铺了薄毯的竹片上,腰往下塌,两瓣臀肉从高于胯骨的腰窝下方自然隆起——被肉色高腰棉内裤紧紧包裹的大阴唇轮廓从背后看更加肥美饱满,裆部那片湿痕已经蔓延到腿根连接处。

他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不是脱掉——只是把湿布勒到她大阴唇和右腿根的夹缝里。

她的逼第一次暴露在正午阳光下。

阴毛是极服帖柔软稀疏的深褐色,只分布在阴阜上半部,大阴唇外侧几乎没有杂毛。

两瓣大阴唇饱满鼓胀没有被过度摩擦的色素沉着,颜色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白里透粉,粉里透红,充血后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湿更亮的小阴唇。

小阴唇是极浅的珊瑚色,边缘不规整、薄而嫩,表面覆满刚才隔着内裤被揉出来的黏稠清浆——不是孙丽华那种白虎逼的光滑瓷白,也不是吴翠莲那种被体力劳动磨出钝厚角质的老红色。

她这口逼三十三岁,没生过孩子,没被除了手指以外的任何东西进入过。

小阴唇底端正中间那圈极小的阴道口正在自行收缩——嘴一样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更深一层的鲜红黏膜和一汪正往外涌的清透热液。

她从椅背侧过头,眼眶晕红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别看了——那里——不好看——”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把鼻子埋进她臀沟深处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不是柳妖妖的十年骚郁浓腥,不是孙丽华十六年算盘珠子泡出的老浆酸浊,也不是吴翠莲干完农活后汗泥下发酸的粗烈雌臭。

赵美玲的逼水是更干净的——不是没有味道,是更接近新鲜牡蛎刚撬开壳那一刻的海水微咸,底下压着一层极细微的甜,像她手指上那支淡珊瑚色润唇膏被体温融化后的隐约脂香。

他把这口气闷在肺里片刻,然后用舌尖从她阴唇底端沿着小阴唇内侧那道最敏感最薄的黏膜褶皱往上刮到阴蒂。

她的反应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整个后背从腰椎到尾骨都在剧烈痉挛,臀大肌猛然收紧又弹开,阴道口喷出一小泡烫得惊人的透明清液直接溅在他舌尖上。

她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极深的齿印——但那声哭叫还是从齿缝里冲了出来:“别舔——求你——啊——别——啊啊啊——再舔——再舔我——我要叫了——隔壁——隔壁在晾衣服——她们会——听见——我——啊——”

“叫。让她们听见。让她们知道赵美玲也有今天。”林逸的舌尖开始在她阴蒂周围迅速画圈,把包皮轻轻剥开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那颗硬挺的小珊瑚珠,压在舌面上慢慢磨碾。

她的叫床声在安静的正午小院里彻底挣脱了十六年的锁——一声接一声,不连续,每一声都像被层层浪涌推上沙滩的潮水。

有时是拐着弯往上飘的“林——”,有时是短促到近乎抽泣的“别别别——”,有时只在喉咙深处滚动成一个低闷黏连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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