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妓账(第3页)
那对H罩杯巨乳彻底失去束缚——不是柳妖妖那种精心保养的挺翘,也不是吴翠莲那种体力劳动塑形后的结实,是被大胸罩强行兜了十六年、解放后微微外扩又微微下垂、但肉感十足柔软得能把整张脸陷进去的熟女豪乳。
乳沟深处全是汗,被花露水和香水熏过的汗,滑腻腻地反光。
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往上翘,颜色比乳晕更深,暗红发紫。
他含住左边那颗硬挺乳头,腮帮子用力一收——口腔里负压瞬间把乳头顶端最敏感的乳孔向外吸到极致,同时舌尖快速拨弄那道细孔边缘的蒙哥马利腺。
孙丽华整个人从收银台上弹起来,高跟鞋踩在台面上打滑,小腹疯狂抽搐,屁股底下的账单哗啦啦散落一地。
“操你妈——操你妈——你在吸我奶头——我六年没被人吸过——六年——以前那个死鬼老头吸过一次——说我奶头太大恶心——我再没让他碰——我自己挤——挤到垃圾桶里——疼——胀——今天你吸了——你再吸另一只——另一只它刚才就在那儿硬挺着等你——你只吸左边右边它——它不高兴了——”她把林逸的脸从左边乳头推开,自己捧着右乳往他嘴里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给你!右边也给你!奶头不恶心!一点也不恶心!那死老头自己鸡巴小他觉得什么都恶心——你大——你吸什么都好吃——唔——对——就是这个劲儿——跟算盘珠子拨到顶格一模一样——爽——爽到逼心里去了——我逼里现在在抽——你感觉到了吗——我坐在收银台上这冰凉的铁皮都快被我屁股捂热了——”林逸把她从收银台上拉下来重新让她跪在地板革上,岔开她的腿一低头埋进她腿间。
她丁字裤裆部早在刚才磨蹭中歪到一边,勒在大阴唇左侧的臀缝里。
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直接压在他舌面上——白虎逼没有毛,口感极其光滑,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他舌头从阴道口沿着大阴唇边缘一直舔到阴蒂,再从阴蒂顶端顺着小阴唇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黏膜褶皱往下刮回阴道口。
她的叫声从“啊”变成了更长的、更黏的、更有旋律感的浪叫——她十六年在柜台后面听别的女人隔墙叫床,早就把所有叫法全记在账本背面了。
今天她终于能自己叫个痛快。
“爽——爽死老娘了——你这舌头——带钩的——刮得我逼肉一翻一翻——跟翻账本似的——翻一页湿一页——再翻——再舔——别停——那里——阴蒂头头——对——就那——你舌头盖上去碾两下——它刚才一直在包皮里缩着——被你吸出来——紫红紫红的——我以前自己抠还不好意思碰它——你倒好——舌头比手指还灵活——”她的唾沫星子溅在丁字裤细带上,她自己的手指插进林逸头发里乱扯一通。
忽然把他从自己胯下拽出来,让他重新站直。
她跪在地板革上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红晕边,然后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巨根对准自己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第三件商品。嘴。妓女的嘴。这条贱货贱舌头比刚才那个逼还馋——欠插得慌——林老板——赏个脸——把你这鸡巴奸到底——捅到我嗓子眼里——把我捅呕——呕了也不许拔——我要记账——记在嗓子眼里——”
她一口含到底。
不是慢慢吞——是像吞刀片一样把整根茎身一次性吞到根部,嘴唇紧紧裹住他茎身根部的阴毛丛。
她口腔里烫得惊人——不是发烧的烫,是忍了十六年终于把一根能让她心甘情愿用嘴服务的鸡巴塞进嘴里的那种从舌根往外喷火的热,唾液腺在深度刺激下疯狂分泌,她口水极多,比他之前操村里那几个女人时被口交流出来的都多。
那些温热黏滑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淌到阴毛上,又滴在地板革上形成一小泡带细小气泡的白沫。
她开始吞吐,不是前后——是头颅连着上半身同时摆动。
每一次吞入都把龟头顶进悬雍垂后方窄小的食道入口,喉咙深处的呕吐反射本能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她在每每即将反呕的临界点主动将喉管向下压得更深,让食管蠕动的节律反过来包裹住侵入的龟头,将那个最敏感的海绵体裹在一圈更紧、更烫、更湿的平滑肌环里。
她数着吞吐次数就像在收银机上数零钱——“一张——两张——三张——老——板——你——要——付——多——少——我就——吞——多——深——”
她的喉咙在龟头每次挤入时发出极低沉的咕咕声,不是水响,是气管和食管同时被压迫后残气从会厌软骨间隙倒灌的声音,混着她鼻腔里止不住往外喷的湿气。
她左手按在自己H罩杯巨乳上自己揉搓,虎口从乳房下缘往上推,模仿婴儿吸奶时那种挤压乳晕的手法,硬逼着乳头顶端挤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不是乳汁,是乳头在超强刺激下从乳孔渗出的微量淋巴液,沾在她右手虎口处,她用那只手托住根部的两粒紧缩精囊,手掌搓揉那两粒硬如卵石的球体,虎口每一次碾过精囊她喉咙就吞深一寸。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抬着——看着他。
猫眼眼线上挑的尾巴被泪水晕开了一点点,那泪不是哭,是深喉时咽喉受刺激引发的反射性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挂在她颧骨最高处。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白泛着快感激出的血丝,瞳孔是深褐色的,在日光灯下放得极大,裹满了被人需要的满足感——不是淫荡讨好,是交易达成后的记账快感:第一笔账已付,第二笔账进行中,第三笔待结。
林逸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膝盖在硬地板革上压出两大块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操——跪太猛了——地板革太硬——下次得铺个垫子——小卖部账上可以列支一块跪垫——待会我自己批。”他把她反身推到收银台上趴下,台面冰凉,她的腹壁贴上去被冰得浪叫了一声,但屁股已经自觉高高撅起了,臀沟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他的唾液、她自己刚才边被舔边高潮涌出的一泡清亮热液,在她腿间形成黏稠浊白挂着细泡沫的混合浆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裹满她唾液的茎身,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肉缝。
白虎逼没有阴毛,视觉冲击极直白——那圈被撑得粉红的绷紧嫩肉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连龟棱顶进大阴唇边缘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形都清晰可见。
孙丽华趴在收银台上,回头看他,一边扭动屁股让逼口反复套弄停在门口不肯全插进去的龟头,嘴里像叫春的母猫一样不住声地催促——“进来——你给老娘全整根捅进来——收银台受得住——我以前在这么个破台上记了几千笔账,今天记你这笔最大。你别怕操坏了——我三十四了逼里滑着呢——刚才被你舌头舔开好几次了——快——快点插——你再不插我拿夹子夹了——不是夹你——是夹自己的奶头——我自己夹——”她把收银台上的那支圆珠笔拿起来,反手把笔帽夹在自己挺翘的左乳头根部,松开手让笔的重量挂在乳头上晃动,笔身摇曳拉扯着肿胀的乳头把整团乳肉拽得往前微微坠去。
“你看——夹住了——这是定金。你不操我——我就挂到天荒地老——挂到你操我为止——”
林逸把龟头推进去了。
不是缓缓推进去——是直直撞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逼口那个还挂着她自己唾沫拉丝的入口,碾过前壁粗糙密布颗粒的敏感海绵体,碾过宫颈口凹陷,最后顶在子宫正下方后穹窿处那块更粗糙更敏感密布神经末梢的区域。
两个人耻骨撞在一起——闷,重,压着她臀沟里积存的全部黏稠浊浆被一次性挤向两侧,发出“噗嗤”一声被挤压的湿润闷响。
她趴在收银台上仰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亮、毫无保留的母兽般浪叫——“操——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说——你叫我说——我这是不是妓女——是!老娘今天就是你的妓女!你包了我一天——我一天都——都给你操——快点——使劲——把这十六年都操回来——你操一下抵一个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