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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妓账(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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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自己胸前。

她正红的嘴角已经花了,口红被吞得太深又擦着茎身溢出时蹭出一大道猩红拖痕糊在嘴角往耳际晕染。

他不让她继续低头趴着——而是让她面对收银台那面从来没人照过的化妆镜,让她看清楚自己被操时的脸。

“睁眼看。”他贴着她耳朵说,嗓音很低,但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她睁开眼看镜子里自己——眼线在泪水浸泡下晕到颧骨,粉底斑驳了露出了真实的三十四岁皮肤纹理,发丝散乱地粘在额角。

乳头上还夹着那支晃悠的圆珠笔,乳沟里汗水和香水混成一条反光小溪。

而自己腿间正吞着那根粗得让她阴道口绷到最紧的鸡巴,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沟,二头肌把她两条大腿分得更开,逼口嫩肉紧箍在茎身根部。

她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几眼,忽然笑了——不是算盘式的笑,是亢奋至极后带着崩溃边缘的快慰。

“看——我看到了——那是我——三十四岁才被操成女人——以前都是假女人——林老板——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女人——别停——我要多看几眼——”林逸开始从后面猛撞。

紫红粗胀的茎身每一次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把她逼口嫩肉带翻出来黏在茎侧,下一瞬又全推进去,撞得她整副臀波沉重甩荡,后背那两根细绳交汇的X形已经松脱,她的腰窝在汗液覆盖下映着灯管碎光。

她在大开大合中失声狂叫——“操操操——这个更深——捅到最底了——逼心逼心被你操烂了——老娘以后就是你的精盆子肉便器——每天跪在收银台下面等你——你白天收银晚上收我逼——”

她的体内越来越湿,浆液从逼口与茎身之间被反复挤压喷得到处都是。

她揪着林逸撑在收银台上的手腕往后拗,让他一边撞一边用手用力掐碾她被圆珠笔夹着的硬肿乳头。

她自己则忽然把一只手伸回腿间蘸满自己刚喷出的粘稠热液涂抹在自己臀沟上方那朵也随之不断翕动的皱褶上,“屁眼——也是你的——今天第一单全套不收附加费——你想操哪里随便点——点了就发货——”说到这里她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掰开自己臀瓣,用食指指尖把他还在猛烈抽送中溅到肛门口的残余浊浆轻轻推进后穴里权当开胃。

她的叫声渐渐地已经不太像售货员在推销货品了,更像是把身心里压抑了十六年的每一笔账本纸页碾碎成尖嚎:“旧账本烧了——全烧——只留你那——你一页——你——你他妈——操爽了没——操爽了射给我——我逼里专门给你开了——信用——无限额账户!”

林逸把她从收银台拉跌到地板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铁柜,两条丰腴被撕破丝袜还挂在膝弯的腿夹紧他的腰。

面对面重新进入她的时候,她双臂死死搂紧他脖子一边挨撞一边自己上下抬臀配合。

她的妆全花了——粉底被汗冲出道道沟壑,唇膏在咬他肩膀时把正红色烙印散乱地蹭在他皮肤上。

她那张被操得失了算盘分寸的脸贴上他的脸颊磨蹭,鼻尖全是自己逼水的腥香和过浓香水的余韵。

她说了一句没有记录在账单上的话——不是骚话,也不是价目表上的套词,而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好像怕镜子听到她——“我等到你了。”

林逸没有回话。

他把手扣紧她仍在痉挛的腰肢,延长冲刺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

她整个白虎逼口被操得张开成了他的形状,阴唇明显红肿,无毛的阴阜粘满两人拍溅成白沫的混合液。

她在最后一轮抽插中失声尖叫——这次不再有歌词也没有账本页码,只剩疯了似的啊啊闷响和那件挂在身上被扯断一根细绳的无罩杯内衣终于彻底滑落脚踝。

她微微抬起汗湿的手把他射出的、从她阴道口正在往外溢的一小股浊白接在掌心里,仔细看了看——然后递到自己嘴边,正红已全被啃光的嘴唇把那掌心白浊一口一口舔净,咽下去。

收银台上的电子钟跳到八点半。

卷帘门缝底下漏进来的晨光已经从一线变成了两指宽。

孙丽华坐在满地散落的账单纸上,光裸的腿曲着,身上只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还稳稳套在脚上。

她伸手捡起掉在身边的圆珠笔——那支刚才夹在自己乳头上的圆珠笔,重新拿在手里,转头看着他,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净的白浊残痕。

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补货。

林逸靠着收银台,胸口还印着她脸上的粉底蹭痕。

他低头看她翻开的空白账页第一行——已经用正楷写好了今天的日期、商品名、交付方式,备注只四个字:“账已结清。”她把笔搁在账本上,抬头对他笑了笑。

日光灯还是嗡嗡地响,小卖部里全是刚才那两个小时里被体温蒸熟了的混合气味——蚊香、香水、逼水、汗、精液、撕碎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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