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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妓账(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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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板,账单签完了就得开工。第一件商品——丝袜。”她把右腿抬起来,漆皮高跟鞋踩在转椅扶手上。

肉色丝袜裹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在日光灯管下泛着极细极密的哑光。

她把腿伸直,脚尖绷紧,让他看丝袜脚尖那一圈半透明的缝线。

“这条丝袜是六年前进货的。一直没拆封。等一个能把丝袜撕烂的人等了六年。”她把腿从扶手上放下来,转了个圈,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收银台上。

吊带丝袜的背缝线从她小腿肚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蕾丝袜口下方汇成一个小三角。

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沟深处,两瓣丰腴雪白的巨臀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圆润得发光。

她把臀瓣往自己两侧掰开,臀沟底端那朵深褐色皱褶和更下面的两瓣厚实大阴唇在丝袜张力下被勒得微微鼓起。

“这双丝袜进价不便宜。林老板——你得用手撕。用牙也行。从袜口开始撕,一撕到底——撕烂了我就光着腿在你这儿记账,撕不烂你就隔着丝袜操我。反正我逼里已经湿得跟泡过的算盘珠似的。”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收银台的木头桌面上反射回来,每个字都裹着她嘴里的口红味和香水尾调的腥甜。

林逸站起来,把她从收银台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低头在她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亲了一下——不是大腿内侧,是袜口那道硅胶防滑条的位置。

嘴唇压在她丝袜上,隔着那层极薄的尼龙纤维感觉到她大腿皮肤底下股动脉正在剧烈搏动。

她用指甲在他后颈轻轻划了道红印——不是很痛,但有股发麻发痒的力道。

她把他后颈压向自己胯间,他鼻子隔着肉色丝袜和丁字裤蕾丝撞上她裆部湿透的深色水痕。

热乎乎的潮气从丝袜网眼里往外蒸,混着淫水被闷了半天后的微酸与香水晚香玉后调搅在一起,腥甜冲鼻。

“你先闻闻——妓女逼里到底是什么味儿——不是你们干净女人的干净逼味儿,是每天站柜台泡在蚊香和算盘珠中间闷出来的骚——你吸一口——吸进去了吗。对——就是那层闷骚底下更浓的腥——那是老娘从收银台下面自己抠了十六年抠出来的老浆底子,今天你是第一个尝到的男人。”

林逸隔着丝袜把舌头压进那道凹陷,丝袜粗糙的尼龙网纹刮过味蕾。

正上方那粒硬肿的阴蒂隔着丁字裤蕾丝和丝袜双层阻隔在他舌尖下突突跳动。

他把丝袜裆部用牙咬住——不是咬丁字裤,是咬丝袜。

尼龙纤维被牙尖扯断一根、两根,断口处弹起的丝线刮过她阴唇侧面,有一根丝嵌进了她小阴唇褶皱最敏感的一道肉褶里。

孙丽华整个人往前一挺,大腿根狠狠夹住了他的头,H罩杯巨乳从无罩杯内衣里彻底弹出来砸在他后脑勺上。

“操!丝袜刮到逼肉了——你咬得太狠了你这奸商——你把我丝袜咬破了你怎么赔——怎么赔啊你——”

“赔你一双新的。现在这双已经破了,不如全撕了。”他把丝袜从裆部的破口往两侧撕开。

尼龙纤维发出极清脆极细密的断裂声——嘶啦——嘶啦——丝袜从裆部一路裂到大腿中段,吊带袜口弹开,硅胶防滑条从她腿肉上松脱,蕾丝蜷成皱皱的一小团挂在她膝弯上。

两条光裸丰腴的大腿从破袜筒里露出来,皮肤上浅浅印着刚才被硅胶条压出的红痕。

他把撕烂的丝袜碎片从她脚踝上扯下来,站起身把那团碎丝袜放在收银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六年前进货、在帆布袋最底层等了六年、终于在今天被撕成碎片的肉色吊带袜,伸手把碎片拢进自己掌心,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有她的逼水味,他的唾液味,还有她自己拍在大腿上的花露水残余。

她把那团碎丝袜塞进连衣裙口袋里,拍了拍口袋,“——留个纪念。第一件商品已成功交付。第二件——你自己挑:耳垂,奶头,还是嘴。”

林逸的答复是手。

他伸手捏住了她左边耳垂,指腹碾过那个针尖大的耳洞边缘。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轰然塌进他怀里,嘴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娇极嗲极不像三十四岁倒像十四岁少女被初吻时的呜咽——但那声呜咽才拐到一半就忽然变了味,从嗲变成了骚,尾音拖得又长又浪,最后收成一声像猫叫春的细鸣。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磕在耳洞上——是打耳洞的位置。

含了片刻又松开嘴唇换舌头顺着她耳廓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尖,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耳廓软骨。

“啊——妈呀——耳垂——我的耳垂——十六年没人亲过——以前那些老东西从来不亲耳朵——他们嫌我耳朵上全是耳屎——其实我自己天天掏——掏得可干净——为了谁——就为今天——万一有哪个男人路过我耳垂——”她的话被自己喉咙里不断往外冒的细碎浪叫不断打断。

林逸把她从转椅上拽起来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一屁股坐到收银台上。

金属台面冰凉,她光屁股贴上去时自己被冰得尖声浪叫,大腿根在台面上蹭出刺耳的皮肉摩擦声。

他解开她后颈那根蕾丝内衣的细绳,黑色蕾丝从她胸口滑落,堆在她腰间的丁字裤细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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