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存之道(第3页)
“在这个村子里,要么操人,要么被人操。你不操,自然有别的女人来抢。你躲,她们追。你跑,她们围。村里一百多个女的——农妇、警察、护士、商人、老师——每一个都想上你,你要是软弱,她们会把你分食,你就成了全村女人挨个来挤一管的流动精壶。你觉得这很可怕?可你还是男人,你还有资本。如果你再抗拒、再逃避,等那些女人找不到更好的,就会找更弱的。到那个时候,你妈和小暖怎么办?”
林逸沉默了。
窗外墙根下刚才那些女人蹲过的地方,泥地上还留着赤足的足印——大大小小,深深浅浅。
刚才她们的眼睛从窗户缝里往他屋里看。
要的就是他这个人。
他想起那个把裙摆撩到大腿根、用手指夹着大腿肉拧的女人;那个把手腕伸进裤腰里来回动的女人;还有那个盯着他裤裆滴下暗红色槟榔汁的女人。
“大侄子——你在外面是个男人。在这里你得成为更强的男人。你不能只是‘逸儿’——你得是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臣服的那个人。”她往后靠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盘腿坐得舒服些。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又往下滑了一点,但她只是随手把吊带往上拨回去,没在意,“婶婶教你第一课——明天早上你会碰到一些女人。在田里。在井边。在路上。她们会叫你帮忙。搬东西、拧瓶盖、捞水桶——随便什么借口。她们身上会很臭,是那种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汗和肥料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臭。腋下的味能呛死人,大腿根上的汗能把裤子浸透三层。她们说话声音很大,手上全是老茧,摸你的时候不叫摸——叫抓,抓得你生疼。但是——她们是最不会害你的人。她们就图一样东西。纯粹,实在,不来虚的。你要是能在她们面前不躲,把腰挺起来,给她们一点回应——她们就会把你当全村最好的种,谁敢动你就跟谁拼命。”
她换了一条腿搭上来,继续道:“不过肯定还会碰到警察的。警服,黑丝,高跟靴,看着正经。她会找个借口把你铐回警局——外来人口登记、身份证查验、暂住证——她嘴里有的是规矩,但你别信她的嘴。看她腰间的警棍和手铐。她会把你铐在椅子上,然后叫你连名字都不要问。你要是怕了,她就骑上来。但你要是反过来——把手铐钥匙从她身上摸出来,把她铐回去——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林逸听着。
没点头,没摇头,只是听。
手掌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掐进膝盖骨上方那层皮肤——不是紧张,是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空气里柳妖妖身上那股闷香还在,但已经没那么浓了——不是她走了,是她说完这些话之后,身上的气味好像也变了一点,从发情的骚变成了更沉稳的、像某种草药熬出来的苦香。
“还有村长。王莉洁——你没见过。她是全村经验最丰富的女人。身边的男人从来没断过——当然都是村里的那几个老货。她看上的男人,别的女人不敢动。她要是看上你了,你就是她的人。但你要是反过来——把她拿下了——整个村子就是你的。”柳妖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吸气把她的肋骨撑开,睡裙前襟微微鼓起然后落回去,“好了。今晚就到这儿。”
她站起来。
凉席因为她起身时的重量转移发出咯吱声。
她把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自己扯歪的内裤——肉色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在月光下拿起来时裆部滴下来一滴浑浊的粘液,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水滴印,没擦,只是把内裤在手里团成一团,攥在掌心。
然后她走向门口。
走路的姿势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刻意扭胯,每一步都像在舔;走的时候却只是轻轻地把身体往前移,臀波荡开的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
她走到门口,回头。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脸打成一幅剪影的正面是黑的,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在阴影里闪光——不是欲望,是疲惫混合着期许、以及把这些隐瞒了十年的秘密吐出来之后的如释重负。
“大侄子——婶婶把老底都告诉你了。不是白告诉。婶婶有私心——你是婶婶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婶婶不想被那些女人抢走你。但也需要你。这个村子需要你。”她转回去,推开门。
门轴发出锈涩的呻吟。
她跨出门槛,赤脚踩在堂屋的泥地上。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然后墙角的阴影吞掉了她。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隔壁院子里飘过来——“对了——枕头——婶婶睡过的那个——别翻面——越翻越睡不着。”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清脆的木栓落下。
林逸坐在床沿上,盯着地上那片水痕。
就在刚才她站过的地方——她手指间滴下来的、从内裤裆部渗出来的那滴粘液——正在慢慢蒸发。
蒸发速度很慢,因为那滴液体不是纯水,是含了太多蛋白质和盐分的淫水,干涸速度比普通水慢得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睡着。
把枕头从地上捡起来,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白灰——床头的墙壁碎片。
他拍了拍,把枕头放回凉席上。
没翻面。
柳妖妖说越翻越睡不着,他信了。
他重新躺下。
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些信息——熟女化、结界、农妇、警察、村长。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各自漂浮,偶尔互相碰撞,撞出一片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