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存之道(第2页)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横纹——不是妊娠纹,是更细微的、被脂肪撑开后留下的银色细线,被月光一照像一条条碎银丝。
她的手指沿那道横纹从肚脐划到跨骨,指腹碾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脂肪——不是胖,是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那种小肚子,软软的,圆圆的,裹着子宫的那层脂肪垫。
“婶婶十年前进这个村子的时候——是B罩杯。三十岁。刚离婚,瘦得像一把干柴,奶子缩得可以穿童装,连自慰都没做过一次。十年。你看看我现在。”她把手重新放回林逸手背上,然后反手握住,像是怕他再躲开,“我都不知道我这副身子还是不是我自己的。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张开腿看看流了多少水。才起床,屁股底下就是一片湿的,跟尿炕一样。有无数次我问自己——我他妈是谁?那个女人还是我吗?可我又没觉得这样不好。甚至更舒服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男人。”
她把林逸的手往前拉了拉,放到自己大腿根上。
不是逼上,是大腿根外侧——只是放在那里,让他感觉到那层被汗浸软的皮肤,感觉大腿内侧的潮气往外蒸,感觉股动脉在皮肤下面咚咚跳动。
“村里不是没有男人。有那么几个——老得鸡巴都硬不起来,用手指头捅都捅不进去。十年前我逼里痒了还能用手指抠,扣了十年,手皮都磨烂了,现在呢——手指根本不够,你懂吗?三根手指都不够。我把手指抠到最里面,抠得手都抽筋了,还是差那么一截——就是够不着。十年,足足十年——我就差这么一截。所以——你现在明白,什么叫乱?饿疯了的母兽什么都不挑食——这是乱吗?这不叫乱。这叫活路。”
她说完,没动林逸的手,也没继续往下按。
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腿上,让他自己感受她的体温。
“所以大侄子,你觉得婶婶骚,婶婶浪,婶婶不要脸——都行。婶婶认。但婶婶不是乱。”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是为活命。”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蝉还在叫,但更远的地方有一只猫头鹰开始咕咕地鸣。
林逸的手还被她按在原处,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肌肉纤维在轻微抽搐——那团大腿内侧的软肉,刚才夹得他动弹不得的软肉,现在放松了,但手感还是滚烫的,还是微微发黏。
凉席上留着他刚才坐过又躺过又翻滚过的痕迹——竹片被汗浸湿后颜色变深,形成一圈一圈不规则的水印。
他看了一眼那些水印,又看了一眼柳妖妖。
她盘腿坐在他面前,歪斜斜地靠着床头,睡裙的吊带已滑到臂弯,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右乳也若隐若现。
她的样子和他记忆中那个过年给他塞红包的婶婶完全不一样——但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小时候看不出来。
大人身上的秘密,小孩的眼睛是装不下的。
“所以——我妈——”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不再是抗拒的哑,是脑子在高速运转消化信息时的干涩,“还有小暖——她们也会变成这样?”
柳妖妖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手从林逸手背上拿开,转而放在他脸颊上。
很轻,不像刚才所有那些带着目的、带着算计、带着勾引的触碰——这次只是把手放在他脸上,拇指在他颧骨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村子有结界。不是迷信那种——是真的。你试过开车出去吧?绕一圈又回来。女人进来之后会被结界影响,身体慢慢变成熟女。你妈从进村那一刻就开始了。你没发现吗——她今天气色特别好,皮肤嫩了,胸胀了,眼角那几道纹淡了——这还只是第一天。过几天她会变得比婶婶还厉害。你想过到时候怎么办吗?”
林逸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妈在车上闭眼装睡时,锁骨窝里那汪汗。
旅馆走廊里那个停了三秒的脚步。
院子里捏碎柿子树叶后手指上残留的绿色汁液。
这些碎片同时涌上来,在他脑子里拼成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敢细想的图像。
“小暖也一样。”柳妖妖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孩子现在还是B罩杯——过两天她会变成D,再过两天F,十天之后——”她顿了一下,看着林逸眼睛,“到时候她的逼里也会流和婶婶一样多的水。她是你的女朋友,她在这里除了你还能找谁?”
“所以你就——”林逸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想说的是“所以你就故意把我们引到这个村子来”,但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柳妖妖确实在十年前就已经进了这个村子,而她发微信邀请他们来的时候,确实是知道这一切的。
这个意识让他的后脊梁骨窜过一道凉意——不是恐惧,是更复杂的、混合着被骗的愤怒和隐约理解的复杂情绪。
“婶婶是故意引你们来的。”柳妖妖直接承认了,没有找借口。
她从歪靠的姿势坐正,银白色的长发被后颈的汗贴在脊椎上。
她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是她刚才正跪在他腿间、满嘴骚话欲求不满的那个女人。
“但不是为了害你们。是为了救我自己——也为了救这个村子。你不知道,但你应该想想——这个村子住了上百个女人,但没有年轻男人。这几个老东西再死完,这里就只剩下女人了。女人会老、会死、会绝种。十年、二十年下去,熟女村就没了。”她把他挡在身前的手放下来,这次非常郑重地看着他,“所以这里需要你。我需要你。你妈和小暖也需要你。村里的女人都需要你。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在这里活下去。”
“怎么活?”林逸问。他的声音终于稳下来了。不是不紧张了——是把紧张压到了下面,压进胸腔深处,换成一种试图理解现状的冷静。
柳妖妖笑了一下。
这次的笑不是骚的,不是浪的,不是勾引的,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骄傲——像一只母猫看着自己的崽子终于学会了用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