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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影为鉴裂痕生(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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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中带酸,酸中藏腥。

吸进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贴着气管滑入肺腑,然后沉入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

她的乳头在想起那个气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绸料,硬得发疼。

她猛地攥紧拳头。

泽儿不过是无意提及。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她站起身,走向静室,盘膝入定,催动冰心诀。

冰寒灵力沿着经脉奔腾流转,将体内那股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但她知道,这压制只是暂时的。

就像她焚毁的那些衣物一样——烧成灰的东西,烟还会飘进鼻子里。

而且这烟,闻起来像那支安神香。

……

此后数日,林泽每日必定来清心殿请安。

他来得勤,待的时辰也一次比一次长。

有时是陪母亲用膳,有时是闲叙宗门事务,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母亲批阅玉简奏报。

他的言谈举止无可挑剔——恭敬、温顺、贴心。

他向母亲汇报那几个灵脉矿的产出时条理分明,讨论宗门大比筹备事宜时见解精当。

他是全宗门公认的孝子,是掌教最信赖的独子。

但苏清璃隐隐感到不安。

那种不安没有来由,却无处不在。

它藏在儿子偶尔投来的目光中——那种目光和从前并无二致,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与亲近。

但她总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从前长了半息。

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被道袍遮掩的胸前,然后在她察觉之前,又自然而然地移开。

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没有痕迹,但水面知道。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姿态。

以前批阅奏报时,她常微微俯身,单手支颐。

现在她总是端正坐直,双肩平展,领口收得一丝不苟。

以前她偶尔会在儿子面前揉一揉因运功而酸痛的后颈。

现在她克制住每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让自己的手在任何位置停留太久。

她曾以为这是掌教该有的端庄。

但夜深人静时,她独坐在铜镜前,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在防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

清心殿的事后第五日深夜,苏清璃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清心殿的静室中,身上燃着火。

不是真的火焰,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热流,沿着腹股沟滑向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汇聚到两腿之间。

她想并拢双腿,但腿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亵裤裆部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揉弄私处,揉得毫无章法又急切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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