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为鉴裂痕生(第5页)
指尖压住充血的阴蒂画着圈,亵裤绸料被爱液浸得透透的,指尖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薄布清晰可见。
她听见自己嘴里的声音,压抑、急促、夹着哭腔。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是那个杂役,不是那个贱民。
来人比她矮一头,肩膀刚到她胸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是他幼时的眉眼——稚嫩、清秀,正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和孺慕。
是童年的林泽。
门缝后,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寝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冰凉。亵裤裆部也是湿的——不是汗。
她起身换过,再次焚毁。
铜镜映出她在月光下苍白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眉心那颗朱砂痣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细纹。那是第五天前还没有的纹路。
你是谁?
她在心里问镜子里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但那个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那个字的形状,像“我”。
……
与清心殿的低气压不同,杂役房里的气氛是另一种诡异。
王五这几日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事情既顺利又不顺。
顺利的是,自从那夜从清心殿跑出来之后,竟然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他在杂役房里蜷了一整夜没合眼,等着执法堂的人破门而入将他拖出去枭首示众。
可等到天光大亮,别说执法弟子,连个多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
掌教大人没有揭发他,少宗主也没有追究他——实际上,第二天他在殿门口遇见少宗主,对方不仅没有责罚,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做得好”。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顺利的是,安神香没了。
那是少宗主给的,一共三支,他用了一支,剩下两支藏在自己铺盖底下,却被同屋的杂役不小心一脚踩断了。
断香散发的气味让整个杂役房的人脸红心跳了一宿,他因此挨了一顿群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更不顺利的是他发现自己这几天魂不守舍。
劈柴时想的不是柴,是那对白嫩圆硕的奶子在烛火下弹跳的样子;挑水时想的不是水,是那两根手指插进湿滑嫩穴时被紧紧绞住的感觉。
好几次他差点失足从山道上滚下去,只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苏清璃高潮时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天下第一仙子、万人仰望的掌教大人,躺在一堆凌乱的月白色绸料里,痉挛、喷射、咬着虎口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王五,一个连杂役院里最下等的杂役都不如的东西,让那样的女人泄在了自己手心。
这种记忆让他上瘾。
他越来越频繁地在深夜里掏出那条亵衣,但亵衣上的气息已经彻底散尽了,只剩他自己的汗味和无数次自慰后的精斑,叠成一层硬硬的壳。
他开始把脸埋进亵衣里拼命吸,像一条渴极了的狗在舔空碗。
有一次,他甚至把亵衣蒙在脸上,抠着自己的鸡巴,在打呼噜的同屋旁一边低吼一边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