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4页)
“娘,我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写字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的笔没停,语气仍是淡淡的。
“你说,‘写字如做人,端正即可,不必时时紧绷。绷得太紧,字就死了。’”
笔尖停住了,墨汁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晨光里细小的灰尘在她面前浮游,安静极了。
她没有说话,沉默蔓延了几息。
我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视线又一次下意识地滑入她大敞的领口,将那深深的沟壑与两抹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尽收眼底。
随即我反应过来,移开目光,声音放得很轻。
“娘,你绷得太紧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胸口的起伏急促了一瞬,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轻纱下微微轻颤。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我知道她听懂了。
可她只是极缓慢地放下笔,将写废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搁在案角。
“出去练功吧。”
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像一扇关上了的门。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笑了笑。
“好。”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墨要是再干了,唤我一声就行。”
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是她重新展开一张宣纸的窸窣声。
娘亲没有磨新墨,用的还是我研的那一砚。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跨出了正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道袍前襟,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硬到发疼,但依然是半勃的状态,带着不甘心的余温,在风中慢慢消退。
方才那一小截肉粉色的弧线,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可那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比我看过的任何裸体都要刺激一千倍,只因为那是她的身体,是生我养我的娘亲的。
走在回到偏殿的路上,有那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如果刚才我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顺着那道视线继续往下看……甚至直接把手伸进那件青色纱裙里,将那对丰乳揉碎在掌心里……她真的会反抗吗?
我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今天的风真好,冷雾松涛依旧,鸟叫虫鸣悦耳。
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
只不过,方才那方绣着歪歪扭扭小凤的帕子,在我的脑海里,比那一眼的雪白、那一抹惊艳的嫩粉,停留得更久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