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礼门槛牡丹红痕(第10页)
一股气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不是汗味。也不是衣料的味道。
是一种带着温度的、略带酸涩的、混着极淡的腥甜的热气——从被红绸布紧紧兜住的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
那种气味极其微弱——弱到如果不是蹲在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根本不可能闻到——但它确实存在。
年轻的、青涩的、混着汗味的、属于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气息。
小兰“哎呀”一声——红着脸赶紧伸手去拽裙子——一只手从王大牛的袖子上松开了,拼命往下按嫁衣的摆——脚底下一颤,右脚跨过了门槛踩在了里面的地上,左脚跟着迈进去——嫁衣的裙摆“唰”一声落了回去,盖住了那条大红内裤和内裤底下的一切。
她匆匆地迈进了门里面——身后留下一阵笑声和起哄声——还有一缕极淡极淡的、刚才那种带着温度的气息,在门槛上方的空气里停留了两三秒,然后被人群涌动的热浪吹散了。
——
我蹲在门槛上。
腿软了。
不是蹲麻了的那种软——是从膝盖往上一直到大腿根全部失去了力气的那种软。
裤裆里面——那个东西硬得发疼。
比刚才看到母亲裙底的时候还要疼——像有人用钳子夹住了它然后使劲往外拽。
它很短很细——那么一小截东西在裤裆里面顶着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不太看得出来的凸起——但那股胀痛的程度和它的大小完全不成比例。
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
女人的私处——原来隔着一层布也这么勾人。
那朵被撑开的牡丹花。那道浅浅的竖痕。那几缕从内裤边缘钻出来的黑毛。那股带着温度的青涩气息。
热血从心脏往下冲——冲到了小腹——冲到了那个又短又硬的东西上面——
然后另一幅画面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
三年前的夜晚。
油灯昏黄的屋子。
翠兰婶跪在炕上。
鬼物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屌正在她的身体里凶狠地进出——穴口被撑成O形——倒刺勾住穴肉往外拖——淫水混着黑浆从穴口涌出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喷着——
那种凶狠的、失控的、在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撑开翻卷的画面——
和眼前小兰那朵被紧致肉丘撑得绽开的大红牡丹——
重叠了。
像两张透明的幻灯片摞在了一起。一张是血红的牡丹花和青涩的少女体香。另一张是漆黑的粗屌和翻卷的穴肉。
火上浇油。
我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跳得头疼。下身胀到了极限——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裆里面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更疼一分。
人群随着新娘子涌进了院子——我被挤来挤去的,好半天才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我呆呆地看着王大牛拉着小兰走进新房——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红色的门帘落下来,挡住了里面的一切。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席间。
像踩在棉花上。
——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晚霞,像烧剩下的灰烬里面透出来的最后一点火光。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了——男人们互相搀着、笑着、打着酒嗝往各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