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礼门槛牡丹红痕(第9页)
头发梳成了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支金色的簪子。
她紧紧攥着王大牛的袖子——攥得指节都发白了——那种攥法不是撒娇,是真的紧张。
王大牛在她旁边——憨笑着,一脸傻乐,另一只手搀着她的胳膊,嘴里说着:“媳妇儿,慢点……到了到了……过门槛了……”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几个光棍已经把手伸到了小兰的嫁衣裙摆上——一只手从左边拽、一只手从右边扯——嫁衣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高一点——再高一点——”
“看福相——”
“新娘子好看——”
小兰的脸红得快紫了——“哎呀——别——”她细声惊呼,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化在水里,双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
但她两只手一只攥着王大牛的袖子、一只攥着嫁衣的胸口——腾不出手来拽裙子。
嫁衣的下摆被拉到了膝盖上面——
大腿上面——
几乎到了腰际——
那一瞬间。
我蹲在门槛上——从最低的角度往上看——
看到了。
一条大红色的内裤。
红得跟嫁衣一样正——鲜红鲜红的绸面,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
那朵牡丹的花瓣绣得极其精细——层层叠叠地铺开,金线勾着花瓣的边,从花芯向外面一圈一圈地绽放。
牡丹花绣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
而内裤的裆部——紧紧地兜着一样东西。
一个肉丘。
年轻的、饱满的、紧致的——像一只未开封的、皮薄馅大的小包子被红绸布紧紧裹住了。
那个肉丘的弧度不像母亲的那么高那么厚——它更紧实、更挺立,带着年轻女体特有的那种弹性和饱满。
牡丹花被这个从里面顶出来的肉丘撑得微微向外鼓起——花瓣的绣纹因为被撑开而稍稍变了形,像是那朵牡丹正在从内裤上面向外绽放。
小兰抬腿跨门槛的那一刻——她的右腿抬了起来,大腿向上弯曲,膝盖提到了腰的高度。
内裤的布料在这个动作中被绷到了最紧。
裆部正中央——牡丹花的花芯位置——布料向内陷进去了一道痕。
竖着的。细长的。浅浅的。
像一道被轻轻按进柔软面团里的指印——从肉丘的最高点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位置。
那道凹痕的两侧微微凸起,把布料顶成了两条平行的小脊,勾勒出了一条紧窄的、精致的轮廓。
凹痕的两侧——那两条小脊的外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层暗色的影子。
不是内裤布料本身的颜色——是从布料底下透出来的。
乌黑的、杂乱的、像是毛笔蘸了墨汁在宣纸上洇开的那种暗影。
内裤的边缘——松紧带勒住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有几缕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柔软的、卷曲的、乌黑的毛。
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黑白之间的对比刺眼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