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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特此声明 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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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身体被压缩成一根麵条,从德姆斯特朗的走廊里被甩了出去,在高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噗”的一声,落在了纽蒙迦德最高层的牢房门口。

(这里用的门钥匙)

纽蒙迦德比德姆斯特朗冷得多。

那不是风颳在脸上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像有人把一整块冰塞进了你的胸腔里的冷。

牢房的墙壁是灰色的花岗岩,粗糙、冰冷、带著一种古老的压迫感。走廊两侧的壁灯很少,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伊斯特拖著卡卡洛夫走过那条狭窄的走廊。卡卡洛夫的鞋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毛皮长袍的领子沾满了灰,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了。

走廊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两个窥视孔,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伊斯特没有看上面那个窥视孔,她伸手在下面那个窥视孔上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老到看不出年纪的看守,穿著灰色的长袍,脸上布满皱纹,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纸。他看了伊斯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拖著的卡卡洛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格林德沃在里面。”他说。

“我知道。”伊斯特拖著卡卡洛夫走进去。

牢房比走廊暖和一些——不是暖和,是“没那么冷”。墙壁上掛著一盏油灯,油灯的光在石墙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小光圈。一张铁架床,旁边放著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床单是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堆著几本厚厚的书,《古代魔文溯源》《黑魔法的起源》《尼伯龙根之歌》。墙角放著一个木製的书架,书架上的书摞得歪歪斜斜,看起来隨时会倒。

格林德沃坐在椅子上读书。

他还很年轻——也不算年轻,是还不算老。头髮还没有全白,灰褐色的髮丝里夹杂著几缕银白。脸上没有什么皱纹,嘴角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袍,长袍的领口敞开著,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被囚禁在纽蒙迦德最高层牢房里的囚犯,更像是一个在自家书房里看书读报的中年人。他抬起头,看见伊斯特,又看见伊斯特手里拖著的那个人,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伊斯特。”格林德沃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刚睡醒不久的低哑,但语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篤定。

“在。”伊斯特鬆开卡卡洛夫的衣领,卡卡洛夫的脑袋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继续睡。

格林德沃站起来,走到卡卡洛夫旁边,低头看著他。他看著卡卡洛夫那张苍白的、毫无防备的脸,沉默了一下,嘴角弯起。

“伊戈尔·卡卡洛夫,”格林德沃说,“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伊斯特蹲在卡卡洛夫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复方汤剂,她。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月的量,是用格林德沃的头髮做的。

格林德沃接过那瓶复方汤剂,拔开瓶塞,一把捏住卡卡洛夫的下巴,把整瓶汤剂灌了进去。卡卡洛夫的喉咙动了几下,咽了下去,继续睡。格林德沃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然后自己走到墙角,开始脱衣服。

伊斯特转过身去。

“你害羞什么?”格林德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笑意,“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

伊斯特把头埋在手里,耳朵红透了。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复方汤剂生效时的骨骼变形不会引起剧烈疼痛,但也算不上舒服。没多久,格林德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音色已经完全变了——是卡卡洛夫的声音,那种带著刻意討好意味的、偏高偏尖的音调。

“怎么样?”格林德沃用卡卡洛夫的语气问。他学得很像,不是“有点像”,是“一模一样”。语调、音色、节奏,甚至卡卡洛夫说话时那种微微喘气的习惯,都被他完美地復刻了出来。

伊斯特转过身,看见“卡卡洛夫”站在那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袍——不是卡卡洛夫那件银白色的皮毛长袍,那件还堆在地上,被卡卡洛夫的身体压著。格林德沃正在整理那件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动作从容不迫。

“你穿的不是他的衣服。”伊斯特说。

“他的衣服太丑了。”格林德沃说,“我穿了是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是穿成这样別人也只会觉得卡卡洛夫换了品味。”

伊斯特张了张嘴,把“你以前穿的不是更丑”这句话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他已经被格林德沃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囚服——不是纽蒙迦德的囚服,是伊斯特从德姆斯特朗带来的旧衣服。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他会睡多久?”格林德沃问。

“大概到明天中午,”伊斯特说,“我多灌了点安神药水。”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皮箱,打开,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袍,是普通的灰色长袍。

“我在纽蒙迦德待了这么久了,连太阳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他合上皮箱,递给伊斯特。

伊斯特接过皮箱,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在的时候,这里怎么办?”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

“他替我坐几天牢,我替他当几天校长,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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