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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特此声明 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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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比格,咳,是猎犬,咳叼回东西吸引主人的注意求夸奖也很正常对吧……)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卡卡洛夫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仪仗杖。队伍鱼贯走向德姆斯特朗的长桌。伊斯特坐下来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活著回来——膝盖有点软,手心全是汗,而手指还攥著那根该死的棍子。

伊娃坐在她旁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你刚才杖尖的光,亮得有点过分了。”

“可能是我的魔杖比较新。”伊斯特低头把仪仗杖放在桌下,不想再看见它。

“哦?”伊娃的声音里带著那种“我知道你在说谎”的轻快,“你两个月前换了一根魔杖,之前在图书馆被没收过一根,现在是第三根。”

伊斯特把仪仗杖踢到桌子最里面,假装没听见,德姆斯特朗的长桌在礼堂的左侧,布斯巴顿的在右侧,霍格沃茨的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穿著浅蓝色的丝绸长袍——不是厚毛皮,不是大斗篷,是那种在德姆斯特朗的冬天穿出去会冻成冰棍的材料。

伊斯特看著她们露出脖子和手腕,在心里给她们的抗寒能力打了个满分,同时觉得她们在德姆斯特朗待久了肯定会感冒。

卡卡洛夫走到教授席前,和邓布利多握了手,又和马克西姆夫人握了手。三个校长站在一起,像三棵不同种类的树。

他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礼堂里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像潮水从海滩上退去。

“女士们,先生们,幽灵们——以及,特別是,贵宾们。”他的声音不大,但礼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

“我怀著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德姆斯特朗。我希望並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適愉快的。”这句话说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之间移动了一下。“爭霸赛將於宴会结束时正式开始。我现在邀请大家尽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大概是卡卡洛夫说过的最正常的话)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伊斯特在鼓掌的时候,目光不知不觉飘向了教授席。麦格教授端正地坐著,双手在鼓掌,动作克制而优雅,嘴角带著一丝礼貌的笑容。伊斯特注意到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了德姆斯特朗的长桌,像是数人头,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伊斯特低下头,开始对付面前盘子里的烤牛肉。她切肉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不少,刀子在盘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刮擦声。

“你在切牛肉,不是在砍卡卡洛夫。”伊娃小声说。

伊斯特鬆了鬆手指,放轻了力道。但她心里的脏话还在继续——“有病吧,彩排了好几十遍,就为了站几分钟,表演给谁看呢,谁稀罕啊,真**有病。”

表演结束后的那天晚上,德姆斯特朗的城堡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学生们被允许自由活动到凌晨的一点左右,大礼堂里还残留著宴会结束后的狼藉——半空的酒杯、吃了一半的蛋糕、被人遗忘在椅子上的围巾。

家养小精灵们无声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把那些残渣收进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布袋里。高年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走廊里,討论著今天晚上的入场表演,有人兴奋,有人疲惫,有人已经开始计划明天去哪里閒逛。

卡卡洛夫正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

他的步伐很快,银白色的皮毛长袍在身后飘著,像一个正在移动的巨大雪貂。他的心情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有种“我精心策划的表演大获成功”的感觉。他哼著一首德国民谣,曲调欢快,但从他嘴里哼出来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像是在哭的调子。

走廊里的火把在他经过的时候跳动一下,把通道照得眼花繚乱,卡卡洛夫走得专心致志,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角落里有人。

这时是午夜时分,办公楼走廊上的火把烧得只剩半截,火焰微弱的烛光闪烁不定,在厚重的石板地面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伊斯特蹲在拐角处的石柱后面,呼吸压得很低,低到她需要刻意感受才能確定自己还在喘气。

她已经在卡卡洛夫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蹲了將近四十分钟,从腿麻等到腿不麻,从不麻等到又麻了。

卡卡洛夫的脚步声终於响起来了。

那脚步声很有辨识性——不是“嗒嗒嗒”的普通脚步声,是一种“嗒——嗒——嗒”的、间隔均匀、每一步都踩得像是在丈量地砖长度的脚步声。伊斯特熟悉这个脚步声。她在德姆斯特朗待了七年,听了七年这种刻板的、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步调节奏。

脚步声越来越近,伊斯特从石柱后面探出半张脸,看著卡卡洛夫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银白色的皮毛长袍在烛光中泛著冷光,像一面移动的银幕。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著一丝满意的微笑,大概是还在回味今晚的“德姆斯特朗之夜”。

伊斯特等卡卡洛夫经过石柱的那一刻,从阴影里闪了出来。她手里的那根仪仗杖——下午入场表演时用过的那根——握在她手中。

杖身是漆黑的黑檀木的,顶端雕刻著德姆斯特朗校徽图腾。她双手握著杖身,像握一根棒球棍,屏住呼吸,瞄准卡卡洛夫后脑勺的位置,抡圆了砸了下去。

“砰——”

那声音不大,闷闷的,像有人在敲一扇包了皮革的门。仪仗杖不粗,但很沉,德姆斯特朗的仪仗杖实心木质,坚硬如铁。

卡卡洛夫的身体像一棵被从根部砍断的树,直直地往前倒了下去。长袍擦著地面往前滑了一小段距离。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嘴微微张著,眼睛半闭,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从墓地里爬出来又躺回去的尸体。

走廊里安静了一下。伊斯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卡卡洛夫的呼吸。呼吸平稳,睡著了。他进入了一种,无知无觉的、叫都叫不醒的深睡。

伊斯特把那根仪仗杖丟在地上,用脚踢到墙角,从口袋里掏出魔杖——不是德姆斯特朗上课用的那根普通的,是格林德沃送给她的那跟魔杖。

她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卡卡洛夫毛皮长袍的衣领,另一只手拿著一枚银幣,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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