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特此声明 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第7页)
伊斯特沉默了,她看著走廊尽头麦格教授消失的那个拐角,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墙壁上燃烧的火把。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就好。”伊娃转身走了,“走吧,回去吃晚饭,今天厨房好像做了香肠。”
伊斯特跟上去,两个人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过门厅。大礼堂里的烛光从门帘缝隙里漏出来,照在石板上,像一道被剪碎的金色河流。
“伊娃。”伊斯特在进大礼堂之前停下来。
“嗯?”
“你说得对。三强爭霸赛结束之后她就回英国了。我大概率再也见不到她了。”伊斯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想趁她还在的时候——多看她几眼,这有什么错?”
伊娃看著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嘆了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伊斯特觉得她把一整个冬天的寒气都吐出来了。
“没错。”伊娃掀开门帘,“但你多看几眼的时候能不能別被发现?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伊斯特的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伊娃走进大礼堂,声音从门帘后面传出来,“你看著她的眼神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小狗看见了一块肉。”
伊斯特站在门帘外面,脸红得像德姆斯特朗冬天壁炉里烧得最旺的那块炭。
那天晚饭时,伊斯特坐在德姆斯特朗长桌旁,低著头吃饭,全程没有往霍格沃茨的方向看一眼。伊娃坐在她旁边,嘴角带著一个“我贏了”的微笑,吃得比平时多了两倍。
麦格教授坐在教授席上,面前摆著一碗汤。她端著碗,喝得很慢,目光扫过大礼堂,在德姆斯特朗长桌上停了一瞬。没有人注意到,除了伊娃。
伊娃把一块香肠塞进嘴里,嚼著,嘴角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表演是第二天晚上开始的。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被要求在礼堂门口集合,排成两列。卡卡洛夫站在队列前面,穿著一件银白色的皮毛长袍,表情兴奋得像一只刚抓到鮭鱼的雪貂。
他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仪仗杖——不是魔杖,是德姆斯特朗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仪式用具,大概两米长,杖身漆黑,顶端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鹰隼。
“记住,步伐要整齐,表情要庄严。”卡卡洛夫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德姆斯特朗的形象就靠你们了。”
伊斯特站在队列的第三排,手里攥著一根仪仗杖,在心里骂了卡卡洛夫一辈子都骂不重样的脏话。她不想参加这种表演,不想穿著厚重的毛皮斗篷在几百人面前走正步,更不想被人当猴看。
但德姆斯特朗的规定是,所有到龄学生都必须参加,没有例外。除非你断了腿,伊斯特断过腿,但现在长好了。
礼堂的门是关著的,透过门缝,能听见里面嗡嗡的说话声——霍格沃茨的学生、布斯巴顿的学生、还有那些等待观看表演的教授们。
卡卡洛夫举起右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安静了下来,伊斯特甚至听见了前排一个男生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卡卡洛夫放下手。
门开了。
德姆斯特朗的仪仗队是第一个入场的。卡卡洛夫走在最前面,银白色的皮毛长袍在烛光中泛著冷光,步伐稳健得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貂。
(伊斯特:这老东西怎么没被做成皮草。)
他身后是两位高年级的学生杰克·斯宾塞和学生会主席伊戈尔·克拉夫特。他们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仪仗杖,杖尖朝上,步伐整齐得像机器。
(人名我编的)
再后面是两列纵队,伊斯特在第三排。她握著仪仗杖的手指发白,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把手里的棍子砸在卡卡洛夫头上。
“走。”队列最前面的级长低声发令。所有人同时迈出了步伐。德姆斯特朗的仪仗步伐不是普通走路——每一步都要把靴子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在石板地面上砸出一个沉闷的声响。那种声音在礼堂里迴荡,像有人用锤子在敲一座铜钟。
伊斯特抬起右脚——落下;抬起左脚——落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卡卡洛夫那张笑脸上。
她走进了礼堂,几千根蜡烛飘浮在空中,把整座大厅照得像白昼。四张学长桌上坐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们张著嘴、瞪著眼看著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教授席上坐著三所学校的校长和魔法部的官员,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烛光中闪著光,马克西姆夫人的银色缎子长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麦格教授坐在邓布利多旁边,穿著一件深绿色的长袍,表情严肃,目光从队伍的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伊斯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脸上划过的重量——很轻,但那种轻比重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在心里骂卡卡洛夫的角度变了——从长篇大论的脏话精简为三个字加一个標点符號:“有病吧。”
走到礼堂中央的时候,队伍停下来了。卡卡洛夫站在最前面,面朝教授席,举起仪仗杖。整个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同时举起仪仗杖,杖尖朝天,动作像经过了几百次排练——確实排练了几百次。
杖尖上同时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不是每个人都能射出光——卡卡洛夫说只有魔力足够强的人才能在杖尖凝聚出可见的光芒。
伊斯特的杖尖亮得刺眼,亮得站在旁边的米哈伊尔忍不住斜了她一眼,伊斯特假装没看见。几十道光柱交叠在一起,在礼堂的高空中匯成德姆斯特朗的校徽——一只双头鹰,鹰爪下压著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