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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特此声明 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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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替我找个人来?”

伊斯特沉默了一下。

“卡卡洛夫太烦了。他一天到晚『德姆斯特朗的形象、『德姆斯特朗的传统、『德姆斯特朗的尊严,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而且邓布利多也在,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

格林德沃转过身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不愧是我的好孙女”的笑意。

“就这些?”格林德沃看著她那双浅红色的眼睛。

“就这些。”伊斯特说。

格林德沃弯了一下嘴角,没有追问,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支魔杖敲了敲桌面,魔杖的杖尖闪了一下光。

“你过来。”格林德沃叫她。

伊斯特走过去,格林德沃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翻开,里面夹著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赤褐色的头髮,没有鬍子,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袍。他站在一棵苹果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邓布利多,年轻时的邓布利多。

“他老了。”格林德沃说,语气很平淡,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的边缘,像是在触摸一样很远的、再也够不著的东西。

“你也老了。”伊斯特说。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真不会说话”。伊斯特耸了耸肩,帮格林德沃整理桌上的文件。夜深了,壁炉里的光在石墙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光圈。

窗外隱隱传来远处湖面上的风声。纽蒙迦德的牢房里,卡卡洛夫还在沉睡,那盏昏黄的油灯还在燃烧。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办公室里,“卡卡洛夫”坐在椅子上,翻阅著一本德姆斯特朗的校史,表情认真得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考试。

伊斯特窝在沙发上,盯著天花板想,邓布利多会认出他吗?也许会的。两个老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目光撞在一起像是在空气中擦出了火花,然后同时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麦格教授会不会认出“卡卡洛夫”?不会,她对卡卡洛夫没什么兴趣,对德姆斯特朗也没什么兴趣。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觉得自己確实有病。

为了一个人做这么多事,到头来连一句“谢谢”都没指望过。不是不想指望,是不敢,麦格教授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不,麦格教授看过了——表演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短暂得难以察觉。伊斯特在心里记下了那个瞬间,像一只松鼠把一颗坚果埋进土里,留著在漫长的冬天里慢慢咀嚼。

德姆斯特朗的午夜之后,城堡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大礼堂的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蓝色的光,那是火焰杯的火苗在黑暗中燃烧的顏色。光在石板地面上切开一道细细的口子,像一道被凝固了的闪电。

伊斯特蝠缩在大礼堂门框上方的壁龕里。那个壁龕很窄,窄到她的翅膀必须紧紧收在身体两侧才不会滑下去。她的爪子抠著石头边缘,身体缩成一团,整只蝙蝠像一颗被塞进了裂缝里的黑色石子。

她从高处俯视著下方那团蓝色的火焰,百无聊赖地舔了舔自己的尖牙。距离勇士选出来还有好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蹲著。

也许是想看热闹,也许是不想回宿舍被伊娃追问“你今天为什么又不高兴”。也许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她,她也不用看任何人。

火焰在杯口跳动著,蓝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伊斯特的耳朵竖了起来——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很杂,有快有慢,有轻有重,像一群被赶著往前走的羊。

她转动耳朵,捕捉著那些声音的方向和节奏。那些人从大礼堂的侧门走进来,没有点灯,但借著火焰杯的蓝光,伊斯特能看见他们的轮廓。一共有四个,都穿著霍格沃茨的长袍,深红色的布料在蓝光下变成了暗紫色。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个子最高,肩膀很宽,步伐大而隨意,像整条走廊都是他家的客厅。他的头髮很长,深黑色的。

伊斯特认出了他,小天狼星·布莱克,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学生,据说来自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但行为举止和他的家族背景完全相反。他走路的样子像一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狼(划掉,狗),四肢舒展,把自信刻在骨头里。

“小天狼星,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说话的是走在后面的那个男生,戴著圆框眼镜,头髮乱糟糟的,像是刚在被窝里打过滚。

伊斯特不记得他叫什么,但见过他好几次——他总是和布莱克走在一起,两个人像是连体婴。他的声音里带著点犹豫。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他大步走到火焰杯旁边,低头看著那团蓝色的火焰。火焰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把他的眼睛映成了两团幽蓝色的光。他的嘴角掛著一丝笑意。

“他是你弟弟。”戴眼镜的男生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语气里多了一点急切。

小天狼星转过身,看著他,火焰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稜角分明。

“所以呢?”他说。语气很平,但那种平底下压著一层薄薄的冰“雷古勒斯选择了那条路,他选了黑魔王,选了纯血至上,选了做妈妈的乖儿子。那不是我的弟弟,那是斯莱特林的某个学生。”

另一个站在旁边的人开口了,声音比戴眼镜的那位更低沉,是一个高个子男生。

“他选了,但那是他的选择。你不是他妈,没必要替他做决定。”

小天狼星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他在家里选了纯血的阵营,我是不是替他在纸上写下了名字。我把那张纸扔进火焰杯,火焰杯选不选他是它的事。如果它选了他,那是命运在教他做人。”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隨意,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火焰杯边缘轻轻敲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他在压制某种东西。

戴眼镜的男生还想说什么,小天狼星抬手阻止了他。

“詹姆,別说了,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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