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15页)
稍后没多久,三人才慢慢恢复过来,只是唐以君的脸色并不好看,而且还时不时颤抖着。唐以然赶忙贴过去,急切问道:“君儿,你没事吧?脸色这般难看……”
唐以君努力的睁大眼,伴着一阵咳嗽,从嘴齿间挤着每一个字:“我、我没事……咳咳……哥你就莫要关心我了,天这样晚、晚了,还是先将安雅姐姐送回家吧……”
“嘶,君儿妹妹的额头有些发烫,以然哥这下该怎么办,要不还是先送君儿妹妹回府吧?”南宫安雅在唐以君用力想要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趁此机会摸了摸她红温的额头,一阵发烫。
唐以君那沉重的眼皮来回打架,似是马上要睡着了的样子,唐以然立马将妹妹抱起来,嘴里念念叨叨着让妹妹放心很快就回家了之类的话,在南宫安雅的陪伴下轻轻地将她抱着回了府。
上官府。
客厅内依旧是酒杯清脆的碰撞声。
“哎,上官兄,我听我家那小子说那天中秋晚上在雅馨园举办的诗会你那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去了啊?”
“是呢,正好那天我也悄悄跟着他们去了。嗐,你别说雅馨园办的可还真不错!”
“怎么?快跟老夫说说这次夺魁的是不是还是那个四大才子的黄子文?”
南宫山好奇地看着上官渡的眼睛,放下手中刚刚斟满的酒杯,急切地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上官渡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忽而悠哉游哉继续讲:
“老家伙你这次可猜错喽。”
“啥?竟然不是黄子文?那应该就是阮弘远了吧?”南宫山诧异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在得知今年中秋诗会夺魁的不是黄子文的时候,他心中倒是掀起一番海浪,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他端起酒杯,送到嘴边饮下去,对面上官渡则是十分平常地握着筷子夹起花生米。
“也不是阮弘远那小子。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此次夺魁的是我家君儿。”
“噗。”
听到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南宫山突然把嘴里还未来得及吞进肚子的酒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越发不可置信地瞧着平淡如水、浅浅一笑的上官渡。
“你、你说谁夺魁了?是老夫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怎么?到现在你还觉得很不可思议吧,但事实确实如此,我当晚就坐在距离两个小家伙不远的地方亲自看到君儿上台作词的。”
“你可知君儿作的什么词,快说与老夫听听!”
于是上官渡便将那首词原原本本讲述给南宫山听,而南宫山微醺的脸上透露出无限的激情。
“当诗会进行的差不多了,我正也想走的时候,你猜猜我又看到了谁?”
此时南宫山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猜,他还在沉浸在唐以君所作的那首词中。
“真扫兴,你这老家伙我就不该给你说那首词的……”
在上官渡吐槽之时,院外隐隐约约传来紧密的脚步声。
醉酒的南宫山迷迷糊糊,听力还是不错,他竖起耳朵,叫上官渡一同去院子里去看看情况,结果刚出几步就看到唐以然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唐以君,后面还跟着南宫安雅。
“这、这是怎么了?”上官渡赶紧从唐以然手中接过昏睡着的唐以君,摸着滚烫的额头,心里那根弦收束的紧起。
他随之把唐以君轻轻放在床上,南宫安雅也立马接一盆热水拿起毛巾浸透后拧干,悄悄将其静置在红彤彤热得发烫的额头处。
做完这一切夜早已很深,南宫山看到南宫安雅忙前忙后欣慰的笑了起来。唐以然则是端着一杯温水寸步不离的照顾在妹妹身侧,就这么趴着……
“安雅,时间不早了该回府去了。”
“爷爷,安雅今晚还要照顾君儿妹妹呢,今天我就不回府了。”
“嗐,净胡说!这儿有以然这个小家伙呢,你瞎捣乱什么?听话,和爷爷回府去。”说着南宫山欲要拉着南宫安雅的手腕,可却被她躲了过去。
“君儿妹妹很难受的,我不会给以然哥哥帮倒忙的,况且况且……我……”
坐在一旁的上官渡赶忙解了围:“你这老东西让安雅在这儿住一宿又不会怎么样的,你就是净操闲心。”
“哎,我这不是担心孙女打扰两个小家伙吗。既然安雅想照顾君儿,那就让她今晚在这儿住一宿吧。”南宫山只得妥协,随后又叮嘱她一些话就携着酒壶晃晃悠悠的出了上官府。
见到爷爷终于离开府邸,南宫安雅不知为何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心跳也不时加快许多,她转身走进屋里,唐以然此时坐在一张小板凳靠着已经熟睡的唐以君,痴痴看着她。
见到门口处有动静,唐以然往门口留意一眼正好发现南宫安雅脸红着走进屋里,手中还拿着些沾了热水的毛巾。
“唉?你不是要回去吗?南宫爷爷呢?”
“他已经回去了,我今晚是来留这里照顾君儿妹妹的。”南宫安雅低着头不敢直视着唐以然的眼睛,顺势将毛巾递给他。
待把刚刚的毛巾重新贴在妹妹头上的时候,二人才坐在两张小板凳上,不由得四目相对,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