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继承夺舍(第3页)
他把左手摊开——掌心里那枚被他攥碎的深渊竖瞳碎片正在自动愈合,重新凝聚成一个极小极精致的暗金色眼球。
拳头大小,瞳孔是琥珀色的,眼白是银白色的。
他知道这只眼睛应该嵌在自己锁骨上那个正在成型的烙印里。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把这只眼睛嵌进去,他的右眼就会和左眼一样变成琥珀色。
他就不再有一只是自己的了。
他握着那只新生的深渊之眼,转过身,看着大厅里剩下的十一个人。
陈峰抱着林瑶站在赌桌边——她的穴口还没合上,子宫里泡着他和孙野和陈峰三个人的混合精液,但她的手死死抠着陈峰锁骨上那把倒悬的剑烙印。
苏婉靠在秦朗怀里,裂了缝的眼镜终于被秦朗从地上捡起来戴回她鼻梁上,她子宫里还灌着他的精液,阴道口含着他半软的鸡巴还没退出来。
江若离左手无名指上戴着赵元明的铂金婚戒,戒指内侧刻着他老婆名字缩写的最后一个字母嵌在她指节皮肤上压出极细的红痕;赵元明趴在她旁边,无名指上那道十六年的白印还敞着,张昊的精液从他肛门口往外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顾晚蹲在地上系帆布鞋带,鞋带打死结了三次多余的鞋带头塞进鞋舌下面,阴道口还在往外吐孙野的精液泡——每吐一个泡她就用舌尖把它舔掉吞回去,像是怕浪费。
孙野趴在她旁边,屁眼还红肿着,鸡巴上裹着顾晚的宫颈粘液和江若离逼水以及刘铮的残精。
宋书妍站在他面前,她的手掌还贴在他胸口的烙印上,掌心温度透过锁链熔断后的新生疤痕传进他心脏——不是窦房结里那些孢子,是他自己的、还在跳的、被她用手掌贴着的心脏。
“跑。”张昊说。
这个字是右眼发出的——他自己的右眼。
左眼琥珀色的深渊瞳孔在他说跑的同时流下了第二颗泪。
不是懊悔不是忏悔不是求饶。
是深渊在接管他全身血管之后唯独接管不了他的泪腺时,被他自己的意志从泪腺里挤出来的——他要放走自己刚到手的第一批猎物。
从此深渊的新主人第一天就当众失职。
“跑——趁老子还能用右眼分得清谁是谁——把深坑里的人带上——跑——!”
那只琥珀色的深渊左眼在他喊跑的时候同步流下了第三颗泪——但左眼的泪是暗金色的,右眼的泪是透明的。
两种颜色一起淌过他的颧骨在下巴尖上混成淡金色的水珠,滴在宋书妍贴在他胸口的手背上。
古籍修复师低头看自己手背上那滴混合泪——它是冷的。
深渊的泪是冰的,人的泪是烫的。
冷和烫在同一滴泪里各自不融。
陈峰第一个动。
他把林瑶从赌桌边捞起来扛在肩上——她在他肩头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他没让她说。
他扛着她大步走向青铜大门,经过张昊身边时停了一步。
两个男人——一个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没操自己想操的女人却在最后一轮当了国王;一个从第一轮操别人到最后变成深渊新主却在登上王座后哭着放走所有能操的逼。
他们的锁骨上都刻着烙印——倒悬的剑和新生的人眼竖瞳。
陈峰的右眼看着张昊的右眼,黑褐色对黑褐色,他在那半秒里把扛着的林瑶的穴口压在自己肩上挤出的精液滴在张昊脚边——不是不小心。
“你的精液。老子替林瑶还你一滴。其他十一滴欠着。下次见面如果还是人——老子让你操回来。”然后他扛着林瑶撞开青铜大门,正午的阳光从门缝里泻进来落在张昊脚上,照在陈峰滴下的那滴精液上——混着林瑶穴口还没干透的潮吹液和子宫里泡了很久的浓精,在阳光里冒出一小串极细的透明泡沫,然后干了。
江若离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把左手无名指上赵元明的铂金婚戒拔下来——拔的时候戒圈内侧刻字已经嵌进她皮肤压痕里的极细红印被撕开,渗出一滴极小极小针尖大小的血珠——放在赌桌边缘那尊青铜佛像旁边。
戒指挨着佛的无畏印指尖,铂金冷白的光泽和青铜氧化层融成同一片微微发光的金属面。
然后她转身去扶赵元明。
赵元明的屁眼还在淌着张昊的精液,裤腰还没提上,无名指上那道十六年的白印被他从地上捡回来的婚戒旁边空着。
江若离把戒指放在佛旁边,没有还给赵元明,也没有自己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