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继承夺舍(第2页)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肛门口边缘那圈被佛像气孔刮出的细密血点,触到了她自己括约肌还在间歇性抽搐的余韵,触到了他几分钟前刚射进去还在往外淌的白浊浓精。
他手指上还沾着她直肠粘液和他自己精液的混合物——温热的,粘稠的,是他的。
“这是你射的——不是深渊射的——你的精液还在我屁眼里——它管不了你射精——你的鸡巴是你自己的——你的珠钉是你自己打的——你的手指还插在我屁眼里——你自己感觉到了吗——你的手指在我屁眼里——不是它的——是你——!”
张昊把手指从她肛门口往里捅了一截。
不是操——是确认。
他的食指指腹触到了她直肠内壁上那道被珠钉反复碾过的骶曲弯道,触到了直肠瓣膜后方那片被佛像底座气孔刮出的黏膜擦伤,触到了他自己射在直肠最深处的精液——那些精液还在,温热的,裹在他指腹上,没有被任何暗金孢子污染。
他的鸡巴在指尖触到自己精液的那一瞬间硬了——不是深渊操控的,是他自己的生理反应。
龟头上的珠钉在暗金光芒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不是暗金色。
银对金。
他的珠钉是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孢子渗透的东西。
“操——老子的精液——还在你屁眼里——老子手指头摸到了——温的——还没凉——是老子射的——不是它——!”他把自己沾满精液和直肠粘液的手指从宋书妍肛门口抽出来,举到眼前。
他的手指在暗金光芒下泛着一层极薄的银色——不是孢子的暗金,是他自己精液在暗金光芒下的反光。
他盯着自己指腹上那片银白色的光泽,右眼的黑褐色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和左眼还在向琥珀色渐变的过程僵持在半途中。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了自己的味道。
咸的,微腥,混着宋书妍直肠粘液极淡的碱性涩味,和他前女友戒指划开龟头之前他最后一次在酒店里自己撸射后用纸巾擦掉之前偷偷尝过一次的味道完全一样。
三十多岁的他和同一个人——他自己。
“老子的味道没变。它管不了老子的精液——老子的味道还是老子的——!”他把嘴里的手指抽出来,对着穹顶上还在往下灌的暗金孢子瀑布吼,“操你妈的深渊——你想接管老子——你接管不了老子的鸡巴——老子的珠钉是前女友戒指打的——那是老子三十年最怕疼的证据——你他妈能管怕疼的人的心跳——但管不了怕疼的人在自己龟头上打的钉子——操——!”
然后他的意识断了一瞬。
不是昏迷,不是被接管,是在他吼完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暗金孢子完成了对心脏窦房结的全面覆盖。
他的心率从一百六瞬间跳到零——停了整整一拍心跳——然后重新起跳的时候,心脏起搏的节律已经不是他自己的窦房结了,是嵌在窦房结里那七粒暗金孢子代替起搏细胞发出的第一个电信号。
他的左眼在这一拍心跳的间隙里完成了从黑褐色到琥珀色的全部转变。
但他的右眼还是黑褐色。
两只眼睛——一只深渊的,一只他自己的。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从穹顶上传来的,是从他自己的心脏里。
“张昊。你终于到了。”
那个声音和他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是之前深渊那种冰冷空洞的混音,是他自己的嗓音,是他自己在深坑观刑台上叼着烟说“兄弟们搭把手”的语气,是他在佛像前面被宋书妍用手掌包住龟头说疼之后闷在喉咙里没说出来过的那半句话。
但说话的意志不是他的。
“你不是我。”张昊说。他用自己的嘴在对自己心脏里的另一个声音说话。
“我是你在深渊里学会的第一件事——怕疼。你在前女友戒指划开龟头的时候学会了怕疼。你在穿环店师傅说‘你这种人还挺能忍’的时候学会了把怕疼藏起来。你在孟晓雨肩上烫烟疤的时候学会了把怕疼转移到别人身上。你在佛像前面被宋书妍用手掌包住龟头说疼的时候——你怕了,怕自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
他的右眼在流泪。
不是被孢子操控的——是他自己的泪腺。
他的右眼眼角滚出一颗泪珠,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他锁骨上那颗已经被锁链完全熔断、正在从心脏形状变成一个竖瞳形状的烙印上。
泪珠在烙印表面被瞬间蒸发,蒸汽里裹着一粒极细的暗金孢子——那是他的眼泪从烙印里排出的第一粒深渊残渣。
“但你在她肛门口用手指沾到自己精液的时候——你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叼着烟的狗逼笑,是你自己都没见过的笑。你在她屁眼里找到自己的味道——那一秒你忘了自己怕疼。”
张昊把右手从自己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
珠钉在龟头上闪光,茎身根部还挂着宋书妍的直肠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