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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继承夺舍(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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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戒指放在了佛手边。

然后她扶着赵元明走出青铜大门——阳光落在他无名指白印上时那道白印从惨白终于晒出了一点点极淡的粉色。

顾晚站起来的时候帆布鞋的鞋带已经系紧了——死结三个,鞋带头塞进鞋舌下面,和当时钻进石缝里的系法一模一样。

她最后系完左鞋,把孙野从地上拽起来。

孙野的屁眼还红肿着,鸡巴上裹着她自己的宫颈粘液和江若离的逼水浆膜已经干成了极薄的蛋白膜,他在阳光里每走一步蛋白膜就翘边一小片。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张昊一眼——那个在深坑第一层操了他屁眼、在第四轮让他操了顾晚、在最后浑身缠着暗金孢子管里吼出来一声“跑”的新深渊——然后他问了一句话:“你刚才流眼泪的时候——是哪只眼睛流的。”

“右眼。”张昊说。

孙野点了下头,走出去了。

苏婉最后一个出门。

秦朗扶着她走到门边,她转过身——子宫里还灌着他的精液,阴道口含着他半软不硬的鸡巴,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松开放进自己阴道口。

用手指把自己体内还裹着秦朗精液的宫颈分泌物蘸了一点点出来,举到空中。

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下,她手指上那层极薄的透明黏液反射出七色极细的干涉纹——不是深渊的暗金,不是幽绿荧光,是正常的光,正常的体液,她手指关节上被自己撕短袜时拉紧的丝线勒出的细小红痕也是最普通的物理压迫伤。

“你泪腺能自己控制吗——你刚才右眼流泪时左眼跟着流了——两眼的泪腺同时分泌但泪液成分不同,分属不同神经支配——你是第一个拥有两只不同泪腺的人。下次见面——不,别再见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来找任何人。你自己在深渊里把珠钉洗干净,把肛门口精液擦干净——能用。”她把手从秦朗掌心里抽出来,转身走出门。

宋书妍最后一个走到张昊面前。

她把按在他胸口烙印上的手从他锁骨上挪开——掌心离开那只新生竖瞳时两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汗液与暗金孢子微尘混合的半透明丝。

她的肛门口还淌着他的精液,大腿内侧干涸了又湿润再干涸的精液膜在阳光里裂成了极细的灰色纹路。

她低头从地上抱起那尊青铜佛像——佛像底座已经被光液腐蚀得只剩下铜网结构,但佛脸上被孙野精液覆盖又被她自己舔干净的嘴角铜绿重新现出了匠人几百年前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微笑纹路。

“这尊佛我带走。它泡过你们所有人的精液,泡过我的眼泪,泡过赵元明无名指血珠,泡过林瑶子宫里被你珠钉搅出的灰白泡沫。佛不干净了,但它还会被我叫阿弥陀佛。你锁骨上那只眼睛也是——它流了深渊的泪和你的泪,在我手背上混成了淡金色。淡金不是暗金。我走了之后,你每次想哭——不准闭眼。让那只人眼和那只深渊眼一起哭。直到哪一天左边流的不再是冰的——你就可以从这扇门里自己走出来。到时候我不在图书馆了。我去找一把手术刀,把佛像上的精液膜刮下来装在胶囊里——给你寄过去。吃之前念阿弥陀佛。吃之后念张昊。”

她把佛像抱在胸前,伸出食指,用指甲盖在他锁骨上那只竖瞳正下方轻轻刮了一道极细的、和她的修复竹签同一种角度、刚好能在新生的银白色睫毛上留下一道暂时性压痕的痕迹。

这是古籍修复师在修复一本宋版大藏经时在最后一页的虫蛀孔边缘用竹签蘸糯米浆轻轻一刮后留下的:修了,但留着印。

她走出去了。十一个人全部离开了。

门自行闭合。

大厅里只剩张昊一个人——哦不,还有一尊她没带走的青铜佛(她抱走的是另一尊她自己说要给佛刮精液膜的,赌桌边这尊是深渊最早生成的古董),赌桌正中央那摊还在冒泡的十人混合浊浆,和穹顶上无声旋转的暗金孢子残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攥碎了深渊竖瞳又重新凝聚成新眼睛的手。

新生的小竖瞳在他掌心里眨了第一次眼——上下眼睑合上又张开,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纹路。

他松开手,小竖瞳自己悬浮到空中,缓缓往上升,升到穹顶正中央原先那只巨竖瞳的位置,嵌进去变成一颗琥珀色瞳孔,往四方张开。

三块暗金显示屏从穹顶上降下来悬在他面前——每一块都亮着,上面滚动着不同城市不同街道不同卧室和办公室里的实时画面。

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深渊活蛇的蛇鳞残留在他的声带上张了张嘴——不是操控他说话,是教他。

他在大教室的每一次操逼中学到了怎么在别人崩溃前一刻停手;现在蛇鳞教他怎么在猎物上钩前说第一句话。

他用他和深渊混在一起的嗓音对着显示屏说了一段话。

显示屏自动把他的人类嗓音转成了无数份同步发出的新信息,弹向世界各个角落。

“深渊俱乐部——新一轮国王游戏即将开始。十二个名额。改变命运的机会。终生难忘的体验。当你看到本条信息时,你已被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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