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0页)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时,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腹部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轻微的、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轮廓。
而当他的手和毛巾擦到她腰部两侧那几道深红色的、他掐握时留下的清晰指印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些伤大概真的很疼。
他只能放轻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而易碎的艺术品。
然后,他来到了最关键、也最令他恐惧和尴尬的区域——她分开的大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三角地带。
他蹲下身,将另一条备用的、较小的蓝色条纹毛巾在干净的水中浸湿、拧干,然后,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着毛巾,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沼泽地伸去。
当湿润的毛巾边缘刚刚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上端、靠近阴阜的那片敏感皮肤时,她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下体的剧痛让她立刻放弃了这个动作,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李明的手也僵住了,抬眼看向她。
但她的表情依旧冰冷而平静,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催促。
李明咽了口唾沫——唾沫里都带着那股她已经渗透进他口腔的味道——然后,他硬着头皮,开始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区域。
毛巾刚刚贴上去,就立刻被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浸透了。
那些半干涸的、亮晶晶的薄膜在温水和摩擦的作用下,开始溶解、软化,变成更加粘稠、更加湿滑的黏液,将蓝色的条纹毛巾迅速染成了深蓝色、乳白色和淡粉色交织的、肮脏的颜色。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毛巾,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异常光滑、异常敏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和摩擦而微微发烫,皮肤的纹理在那些黏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甚至有些打滑。
他必须用点力,才能用毛巾将那些附着在皮肤上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刮擦、擦拭下来。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细致,因为他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更加敏感、更加脆弱的区域,比如阴唇边缘、阴蒂周围、以及大腿根部与阴阜连接处那些布满被体液浸透的杂乱阴毛的地方。
随着他擦拭的动作,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身体内部被挤压、带出。
当他用毛巾擦拭到她大腿根部靠近阴唇的位置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粘稠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然后,他就看到,一股新的、更加粘稠、颜色更加乳白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洞口深处涌出,顺着外翻的阴唇流淌下来,直接滴落在他拿着毛巾的手背上。
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和明显的精液质感,瞬间就给他手背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淫靡的、亮晶晶的薄膜。
他的手一抖,差点把毛巾掉在地上。
她说道:“以后,你不许自慰。你那根屌,那两颗蛋,还有里面存的每一滴精液,从今往后,都是我的财产。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射,射多少,射在哪里,都由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允许,你这双手,不准碰它。我要看到的是,当我想用你的时候,你存的货够多,射得够猛,够烫。要是让我发现你自己偷偷撸出来了……”她冷笑一声,“我就用最粗的麻绳,把你那根不听话的屌连同两颗蛋,紧紧捆起来,绑在你大腿根上,绑上一天一夜,让你又胀又痛,尿都尿不出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也不许去找其他女人。”她的眼神陡然锐利,像淬了毒的针,“想都别想。村里的那些小浪蹄子,镇上的那些骚货,你以前偷看过的、幻想过的,全都给我从你脑子里挖干净。你的屌,你的嘴,你的手,你身上所有能用来搞女人的部位,都只能碰我一个。你的精液,只能射在我指定的地方——我的骚屄里,我的紧屁眼里,或者,看老娘心情好的时候,赏你射在我的嘴里、脸上、奶子上。”“别的地方,想都别想。地上不行,墙上不行,你自己的肚皮上也不行。每次射,都必须射进我的身体里,或者,射在我身体的表面上。我要亲眼看着你那根脏东西是怎么在我身上抽搐、喷射的,我要亲自感觉到你的精液有多烫、多浓,射进我子宫里的时候,能不能把里面的卵子都烫熟。”
“我随时会检查。”她强调,手指再次划过他的嘴唇,然后顺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滑到他赤裸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下方,虚虚地悬在他阴茎的上方,仿佛一把无形的锁。
“检查你的屌。我会掰开你的包皮,看看冠状沟里有没有积着白色的、干掉的、不是你今晚射给我的精液。我会闻,仔细地闻,闻你这根屌上,除了我的骚味儿,还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骚味儿、香水味儿、或者哪怕是一丁点陌生的体味。”“我还会检查你的嘴。”她的手指又回到他的嘴唇上,用力按了按,“掰开你的嘴,看你的舌头,看你的牙齿缝,看你的喉咙眼儿。我要看看,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口水残留,有没有不属于我的体液的痕迹。我会让你哈气,闻你呼出来的气里,有没有藏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停顿,欣赏着他脸上越来越多的恐惧和绝望,然后才抛出最致命的那一句:“要是让我在上面发现残留的精液,或者其他女人的味道……”她俯下身,凑到李明耳边,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红唇贴近他的耳廓,一字一顿地,用气声说道,那温热带着她特有体香和淡淡精液腥气的呼吸,直接灌入他的耳道,“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
她故意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极清晰,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音节背后蕴含的恐怖。
“我会把那条被你精液和血弄脏、被你撕破的内裤——就是你今晚干我的时候,从我身上扒下来扔到墙角的那条——原封不动地交给警察。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趁我不留神,半夜翻墙进来,用暴力撕烂我的内裤,强暴了我。”
“我还会让他们检查我的身体。”她的手滑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确实有几处昨晚挣扎(或者说她刻意制造出的挣扎痕迹)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和指印,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激烈的性交痕迹覆盖,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检查我这里,被你用你那根畜牲一样的肉棒,干得又红又肿、甚至破皮流血的伤痕。我会让他们取我阴道里、我屁眼里、我嘴巴里——所有你今晚玷污过的地方——的样本,去化验,去匹配。”“你的精液,你留下的DNA,就是铁证。你在我里面射了两次,射了那么多,那些东西,现在还堵在我子宫口呢,随时可以取出来当证据。”
“而我,”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得意和某种扭曲满足的笑容,“我会是可怜的受害者。被一个下流的小流氓强暴的、刚刚死了丈夫的可怜小寡妇。所有人都会同情我,唾弃你。你爹妈会在村里抬不起头,你家的祖坟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二两烂肉,还有你那双贼眼。”
“所以,想清楚。”她最后总结,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命令式,“老老实实当我的小畜生,每晚按时来‘工作’,把我伺候舒服了,把我这里舔干净了,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交给我管着。这样,你还能像个‘人’一样,白天在村里走动,晚上……来好好服侍我。”“不然,你就去监狱,选吧。”
说完,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在煤油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忍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和他自己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几乎停滞的心跳声。
那混合着精液、爱液、血腥和汗水的浓烈气味,如同实体般缠绕着他,成为她话语最有力的注脚。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这个刚刚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占有过的女人,真的做得出来她说的一切。
她美丽的脸庞此刻在他看来,比任何鬼怪都要狰狞。
而他,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她体内肆意冲撞、喷射的少年,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魂魄,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躯壳,跪在她面前,等待最终的宣判。
李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被拉回了现实。
他抬起头,看着小寡妇近在咫尺的、美丽而恶毒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猫玩弄老鼠般的残忍和快意。
他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