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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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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爬上树偷看她的那一刻起,从他白天在人群中摸向她乳房的那一刻起,从他今晚踏入这个房间、被她抓住把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未来——都亲手交到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他艰难地、缓缓地,再次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大声点!”小寡妇厉声道,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是!”李明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的服从。

“这才像话。”小寡妇满意地直起身,不再看他,摇晃着白花花的肥臀转身慢慢走向床边,准备休息。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语气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洗完了,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走。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自己过来。别让我等。”

说完,她不再理会李明,自顾自地躺到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激烈的性交、屈辱的口交、残忍的肛交——都只是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李明看着她躺在床上的背影,看着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痕迹的肌肤在煤油灯下微微起伏。

他知道,他的人生,他的夜晚,从这一刻起,有了新的、固定的、且无法逃避的“工作”和“归宿”。

他慢慢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酸麻刺痛,几乎站立不稳。

他踉跄地提起那桶已经被滴入污秽的清水,走到房间角落里,开始用那已经不再干净的水,麻木地、机械地清洗自己同样肮脏不堪的身体。

冰凉的水浇在皮肤上,却洗不掉那股已经渗透进骨子里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她气味的印记,更洗不掉心里那份沉甸甸的、冰冷的、名为“奴役”的枷锁。

他蹑手蹑脚地悄悄回到家,蹒跚着穿过寂静的堂屋,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惊醒睡在东屋的父母。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映在斑驳的白灰墙上——那影子佝偻着,拖着脚步,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游魂。

他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成了实体:精液的腥膻,阴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咸,还有煤油灯烟味和屋内潮湿霉气的混合。

这味道钻进他的鼻孔,依附在他的皮肤上,渗透进他每一根汗毛的根部,像一袭无形却沉重黏稠的裹尸布,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他甚至能感觉到小寡妇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味,如同标记般刻印在他的毛孔深处。

赶在父母看到自己之前,他像逃命般一头冲进家里那狭小阴暗的厕所——其实只是个用木板隔出来的角落,放着一个积满水垢的铁皮盆,墙上钉着一面边缘早已碎裂的水银镜子。

他反手紧紧插上门销,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寂静中,他听到自己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听到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嗡鸣。

昏暗的白炽灯泡悬挂在头顶,投下昏黄惨淡的光,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布满污渍的墙壁上。

他颤抖着拧开水龙头,冰凉的井水哗哗涌出,注入盆中。

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他连忙关小水流,生怕惊醒隔壁的父母。

他脱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又半干的粗布短衫——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情欲与屈辱的气味。

然后是那条同样污秽的裤子,内裤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他身上剥离,他看着水银镜中赤裸的自己,一瞬间几乎认不出镜中那个少年。

镜子里的身体,修长白皙,带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线条。

肩膀不算宽厚,但已经有了男性的骨架。

胸口平坦,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周围散布着几处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吻痕——不,那不是吻痕,是小寡妇在他胸前啃咬时留下的齿印,有几处甚至破了皮,结了细小的血痂。

他的腹部平坦,腰身细窄,往下,是那片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沾黏在一起,里面混杂着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精液斑块,还有更深处、属于她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阴茎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清亮的前列腺液丝线,阴茎根部、阴囊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污渍——有他自己的精液,有她的爱液,还有少量来自她阴道深处的、带着淡淡粉红色的血丝混合物,早已干涸成了暗红色的痂,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像某种屈辱的纹身。

他开始拼命洗刷自己全身上下,动作近乎疯癫。

他舀起冰冷刺骨的井水,一瓢接一瓢地浇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身体流淌,冲过胸口,流过小腹,汇聚到胯下,再沿着大腿滴落在地面,很快形成一滩浑浊的、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污水。

他拿起那块粗糙的、边缘已经磨损的肥皂——那是家里用来洗衣服的碱皂,硬邦邦的,散发着刺鼻的化工气味——用力地、反复地在自己身上涂抹。

肥皂滑过皮肤,带起灰白色的、黏腻的泡沫,但无论他怎么搓揉,那股味道似乎都洗不掉,反而在和肥皂混合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怪异、更加深入骨髓的气息。

他重点清洗着自己的下体,手指颤抖着拨开浓密的黑色阴毛,让冰冷的水流和粗糙的肥皂直接冲刷那片最污秽的区域。

他仔细洗着自己下体,从阴毛开始:他用指甲抠刮着每一簇蜷曲的毛发根部,试图清除里面干涸板结的精液块。

那些白色的、已经变成粉末状的污垢被指甲刮下来,混入肥皂泡沫中,散开成更细小的颗粒。

然后是阴囊:那对柔软的、布满细微褶皱的睾丸袋囊,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紧缩贴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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