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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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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将囊袋皮肤轻轻展开,用沾满肥皂的手指用力搓揉那些细密的褶皱,试图洗去可能藏在里面的、来自她阴道的粘液。

每一次触碰,睾丸都在掌心里敏感地颤动,带来一阵混合着不适与诡异快感的电流。

接着是包皮:他颤抖着手,将包皮完全翻起,露出深藏在里面的、颜色更加深红的龟头冠状沟。

那里的缝隙里积攒了更多的污物——有他自己的包皮垢,有之前性交时残留的、已经干涸成淡黄色膜状物的阴道分泌物,还有大量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混合物。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着冠状沟的边缘,刮下一层油腻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污垢。

最后是马眼: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着的洞口,此刻还湿润着,轻轻一挤压龟头,就有极少量清亮的前列腺液渗出。

他将指尖上沾着的肥皂泡沫,试探性地、轻轻涂抹在马眼周围,那种刺痛感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触电般缩回。

但他强迫自己继续,用沾了水的指尖,极其轻微地清洗着那个敏感的、象征着男性欲望源头的细小孔洞,唯恐漏掉一点粘腻与污垢。

但是无论怎么洗,方才激烈交合时留下的少许泛红擦痕依然洗不掉。

那些痕迹,像是烙铁烫在他的皮肤上,深深地印入皮肉之下。

大腿内侧的摩擦红痕,胸口被指甲抓出的浅淡血道,还有更隐秘的、肛门周围那一圈因为暴力扩张而微微红肿的嫩肉——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在那间昏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的阴茎是如何野蛮地插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龟头是如何粗暴地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是如何在她冷酷的命令下,将那根刚刚才射空过一次的肉棒,强行塞进她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火热的屁眼里,在一片撕裂般的疼痛和无法想象的紧箍感中,完成第二次屈辱的、机械的抽插和射精。

但是洗着洗着,他又不争气的勃起了。

冰冷的水流和粗糙的肥皂摩擦,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像是在唤醒这具身体最深处的、被强行压抑的原始记忆。

那种感觉来得迅猛而不可理喻:血液像是听到了某个无声的召唤,开始疯狂地涌向他两腿之间那个软塌塌的器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内部的海绵体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像一根被看不见的手从内部吹起的气球。

包皮被逐渐胀大的龟头撑开,完全褪到了冠状沟后,将那个深红色、布满细微血管纹路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的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清澈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阴茎的茎身变得滚烫、坚硬、笔直地向上翘起,青筋在皮肤下虬结凸起,随着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脉动。

阴囊也放松下来,沉甸甸地垂挂着,里面的两颗睾丸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兴奋而变得饱胀、敏感。

无论心理上怎么厌恶,他的身体仍然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余韵。

这具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真正性交的少年躯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最原始的性欲本能。

记忆像最狡猾的毒蛇,钻入他理智的缝隙:他想起自己的龟头第一次突破那道紧窄湿热的肉环、深深埋入她阴道深处时,那种被滚烫柔软肉壁全方位、无死角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想起在她体内抽插时,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棱,带来的那种几乎让他瞬间缴械的酥麻电流。

想起在她命令下肛交时,那个紧窄火热的肠道以一种完全不同、却更加窒息的紧箍感死死缠绕住他阴茎的每一个细微褶皱,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括约肌痉挛般的收缩和肠壁的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罪恶感和极致征服欲的扭曲快感;更想起最后跪在她胯下舔舐时,舌尖探入她体内,被那些温热潮腻、充满生命张力的嫩肉包裹、被大量混合液体淹没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某种诡异的、被压抑的兴奋交织的复杂感受……所有这些感官记忆,此刻都化作无形的春药,注入他勃起的阴茎,让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渴望再次被吞没、被包裹、被使用。

他甚至能感觉到,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顺着茎身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黏腻湿滑的痕迹。

突然,他又颓然放弃了——右手还握着坚挺发烫的阴茎,左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他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胯下高昂着一根青筋暴起肉棒的自己,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汹涌而来。

洗什么?

洗干净了又如何?

明天晚上,她还要“用”。

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掌控了他一切的女人,已经明确地命令他,以后每天夜里,他都要去那间鬼气森森的屋子,去履行他作为“工具”和“畜生”的职责。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刚刚那么荒唐那么疯狂的一场肉体接触,他和小寡妇几乎什么都做了——他看到了她赤裸的全身,抚摸揉捏了她硕大柔软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用阴茎粗暴地插入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在她体内射精两次,还用舌头深入舔舐了她阴道的每一寸内壁,吞下了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最深入、最肮脏也最激烈的肉体交合,几乎探索和侵犯了对方身体每一个可能的私密角落。

但他和她愣是没有接过吻。

没有嘴唇对嘴唇的触碰,没有舌头深入对方口腔的交缠,没有那种通常被视为爱人间最亲密、最温柔、也最浪漫的接触方式。

这么说,自己的初吻还在?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虚无缥缈的稻草。

初吻……这个词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承载了太多青涩的、美好的、朦胧的幻想。

它应该发生在某个午后洒满阳光的树林边,或者月光皎洁的河堤上,面对的是隔壁班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清秀女孩。

他应该心跳如鼓,手心冒汗,笨拙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然后轻轻地、颤抖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那一刻,世界应该安静下来,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少女发丝的清香……那才是初吻,那才是他无数次在睡梦中幻想过的、代表着纯洁爱恋和美好开始的初吻。

但不管心头有多少懊悔,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后不久,李明还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偷偷摸摸地来到小寡妇房前,开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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