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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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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更细、颜色更浅的耻毛则完全被黏稠的混合液体糊住,像糖浆里捞出的冰糖丝,亮晶晶地粘连在肿胀的阴唇边缘。

而她的上半身——那对让李明第一次爬上凤眼果树偷窥时就魂牵梦绕、在他今天无数次的侵犯中反复揉捏、吸吮、撞击的硕大乳房——此刻的景象同样令人触目惊心。

她挺直腰背坐在矮凳上的姿势,让那对丰腴的乳峰更加骄傲地向前挺立、微微下垂,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乳房的皮肤也是那种不见阳光的象牙白,但此刻上面布满了各种暴虐的痕迹:李明刚才在性交中用力揉捏、抓握时留下的深红色指痕,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尖,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细密的紫红色瘀点。

她那两颗小巧的、原本应该是嫩粉色的乳头和乳晕,此刻因为连续的吸吮、舔舐和摩擦而肿胀到了极点——乳晕扩大了好几圈,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甚至紫红色,表面的颗粒感异常明显,像是无数细小的、充血的小疙瘩;乳头更是高高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看到顶端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开裂的、细微的脱皮。

乳晕和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那有他吸吮时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带着淡淡咸味的唾液,有她在高潮时可能不自觉喷射出的、量很少但确实存在的、从乳尖渗出的稀薄乳汁(李明甚至记得刚才吸吮时尝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的乳腥味),更多的,则是汗水,以及——李明惊恐地注意到——一些细细的、白色的、从他嘴角滴落或是从她身上蹭到的精液痕迹,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她乳峰之间、乳沟深处,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的腹部平坦而紧实,小腹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交和高潮而微微隆起,像是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幻觉。

肚脐小巧而深陷,此刻里面也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汗水,混合着可能飞溅上去的精液或爱液,形成一个微型的、淫靡的小水潭。

她的腰肢纤细,但此刻两侧却有明显的、深红色的、双手紧握时留下的指印——那是刚才后入时他紧紧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的有力证据。

而所有这一切的中心,那个刚刚才被粗暴蹂躏并灌满了滚烫精液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入口,以及旁边那个更加惨烈、甚至被捅出了血的肛门,则完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坐在矮凳上,双腿大张的姿势,让那个私密三角区完全敞开、一览无余。

那个小小的、可怜的肉洞——阴道口——此刻的模样比李明刚才在床边时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惨不忍睹。

因为坐姿的重力作用,以及她微微前倾的身体,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正对着他,像一朵被彻底蹂躏、掰开、花瓣边缘已经发蔫的、过度盛开的肉花,无力地、微微痉挛地张着口。

肉洞口的边缘已经完全失去了肌肉应有的弹性和紧致,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近乎绛紫色的肿胀。

最让他心惊的是,从这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洞口深处,此时此刻,正在源源不断地、无声地、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那是几种完全不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浆液。

小寡妇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打量、观察、甚至是在脑海中用目光再次侵犯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而清醒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拎着的水桶,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茫然、羞耻和无法掩饰的生理兴奋的扭曲表情,看着他胯下那根正在迅速勃起、高高挺立的、年轻而粗大的阴茎。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评估和计算的光芒在闪烁,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蜘蛛,在欣赏着已经落入自己网中、正在绝望挣扎的猎物。

她知道,从此刻起,这个少年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恐惧、甚至他的本能反应——都将成为她可以随意操控、玩弄的玩具。

李明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终于从那种短暂的失神和生理反应中惊醒过来。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她赤裸的身体,但那股气味和刚才看到的景象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提着水桶走到她身边,将其中一个水桶放在她脚边,然后拿起那条半旧的白色棉巾,在温水中浸湿、拧干。

毛巾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桶里,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开始吧。”小寡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命令一个仆人打扫房间一样平常。

李明深吸了一口气——吸进的依然是那股浓烈的混合气味——然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从她的后颈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像是生怕触碰会弄疼她,又像是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引发她更进一步的命令或惩罚。

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皮肤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不知道是因为毛巾的温度,还是因为单纯的触碰。

她的皮肤细腻而光滑,但在汗水浸染下摸上去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质感。

他笨拙地用毛巾擦拭着,从后颈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擦过肩胛骨、背部的凹陷、肋骨两侧、直到腰窝。

每一次擦拭,毛巾都会带走一些汗水、灰尘和粘在皮肤表面的、已经半干涸的体液痕迹(那些痕迹里有精液、有爱液、有唾液、甚至可能有血),白色的毛巾很快就变成了淡黄色、乳白色和淡粉色混合的脏污颜色。

而当毛巾擦过那些抓痕和瘀点周围时,她的身体会绷得更紧,呼吸也会微微一滞,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绕到她身前,继续擦拭她的正面。

从锁骨开始,然后是胸口。

当湿毛巾触碰到她那对伤痕累累、布满了指痕和瘀点的硕大乳房时,他的手指和手背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柔软、沉甸甸的乳肉。

那种触感——温热的、饱满的、弹性惊人的、却又因为创伤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肉——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阴茎更加坚硬、更加涨痛了,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泉水,不停地、黏腻地涌出,顺着紧绷的茎身流下,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又凉又黏。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乳尖那两颗肿胀得如同熟透樱桃的乳头,不去想刚才吸吮它们时尝到的味道和感觉,只是机械地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乳房的表面。

但毛巾擦过乳晕和乳头周围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压抑的抽气声——那里实在太敏感、太脆弱了。

他能看到,随着毛巾的擦拭,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更加充血、更加挺立了,乳晕上的小颗粒也更加清晰可见,像是无数细小的、充血的肉芽。

他继续向下,擦拭她的腹部、小腹、两侧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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