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8页)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而恶毒的女人的脸,看着她那双冰冷而疯狂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从第一次爬上那棵凤眼果树开始,从他第一次偷看她赤裸的身体开始,从他白天在人群中鬼使神差地摸向她的乳房开始……这一切,就注定了他今天、以及未来的结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好。”小寡妇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而美丽。
她后退一步,随意地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
“现在,去院子里打水,再烧点开水,好好伺候我,给我得洗干净。然后,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床单也换了。收拾干净了,你就可以滚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自己过来。我等你。要是敢不来……”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明拖着疲惫、酸痛、精疲力尽的身体,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转身走出了房间,走进了漆黑的院子里。
夜风吹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带来一阵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稀疏地闪烁着,远处的村庄一片死寂。
刚才发生的一切——激烈的性交、被迫的口交、屈辱的清理、以及最后那场更加疯狂、更加禁忌的肛交——像一场混乱而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可怕。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和使用的痛楚,嘴里还充斥着精液和她体液混合的恶心味道,鼻腔里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浓烈复杂的雌性气味。
而更沉重的是,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将永远和这个名叫“小寡妇”的女人、和这个闷热肮脏的房间、和这些混乱淫靡的夜晚,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挣脱。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开始麻木地打水。
冰凉的井水浇在赤裸的身上,暂时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黏腻,却无法洗去心里那份沉重的、冰冷的绝望。
他知道,他的童身,他十六年来简单贫苦但至少干净清白的人生,就在今晚,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在这个少妇的床上,被彻底地、肮脏地、永远地玷污和夺走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打水之后又在小寡妇家里的灶台生火烧了开水,整个过程李明都像是在梦游。
他赤身裸体地在昏暗的灶房和卧房间穿梭,煤油灯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晃动如同鬼魅。
灶膛里火焰噼啪作响,映红了他年轻而迷茫的脸——这张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汗水和被她手指涂抹的污渍,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没能擦干净的、混合了精液与她体液的亮晶晶粘丝。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散发着那股味道——那股属于今夜、属于这个少妇、属于这场荒唐性事的浓烈气息,像是已经渗透进皮肤每一个毛孔,再怎么洗刷也无法去除的印记。
当一锅水终于在炉灶上咕嘟咕嘟冒出热气时,他从橱柜里翻找出了两条毛巾。
一条是半旧的白色棉巾,布面已经洗得发黄发硬;另一条则是更小一些、边缘已经脱线的蓝色条纹手巾。
他将滚烫的开水与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在小木桶里兑成温水——水温他特意用手指试了试,温热但不烫手,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奴隶对主人的体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里隐含的服从和驯化。
然后他提着这两桶水,赤着脚走回卧室,木桶的重量让他手臂肌肉绷紧,小腹和双腿间的肌肉也随着走动而牵扯,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留下的酸痛和虚脱感。
当他拎着水桶走进卧室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瞬——
小寡妇依旧和他离开时一样赤裸着,浑身汗湿湿地坐在房间中央那个矮小破旧的竹凳上。
竹凳大约只到她膝盖那么高,她坐在上面时,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那是刚才激烈性交和高潮后残留的本能姿势,因为下体的剧痛和虚脱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
她的身体在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淫靡而脆弱的姿态。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不是那种优雅的挺拔,而是一种刻意维持的、带着僵硬和疼痛的支撑。
脊柱的沟壑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椎,在汗湿的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深色的、湿漉漉的阴影。
她的肩胛骨因为坐姿而微微凸起,像两只被折断羽翼的蝴蝶翅膀,脆弱地贴在光滑的背脊上。
背部的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如象牙般的乳白色,但此刻这白色之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汗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汇聚成无数道细小的溪流,在脊柱和肋骨的凹陷处积成一滩滩亮晶晶的水洼;李明刚才激情时留下的抓痕纵横交错,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窝,有些抓痕比较浅,只是淡红色的划痕,有些则深一些,渗出一点点极细微的血珠,在汗水浸染下变成更加鲜艳的猩红线条。
还有刚才在激烈性交中,她身体在床上、在他胸膛上摩擦时留下的、淡淡的红色印记,以及某些不知是精液、爱液还是汗水风干后形成的、半透明的、亮晶晶的薄膜,在灯光下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身体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纤细的手臂上同样布满汗水和刚才被他紧握手腕时留下的、一圈圈清晰的、泛红的手指印痕。
她的双手搭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那两条大腿此刻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也让李明感到更深沉的罪恶和恐惧。
大腿内侧那原本最娇嫩、最私密的皮肤,此刻因为刚才那两次近乎喷泉般的高潮,已经完全被失控涌出的爱液染成了一片湿滑、黏腻、泛着淫靡光泽的沼泽地。
那些爱液实在太多、太猛了,从她过度充血、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光滑大腿内侧的天然沟壑奔流而下,一路蜿蜒流淌,直到膝盖弯和小腿肚。
此刻,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那些液体并没有完全干涸——大量丰沛的爱液混合着李明射入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黏稠的、半透明的、亮晶晶的薄膜,像是给这片敏感区域镀上了一层淫秽的糖浆。
薄膜表面还能看到一道道清晰的、纵横交错的流淌痕迹,那是爱液在下坠过程中顺着重力形成的,如同溪流冲击河床留下的纹路。
最要命的是,在她大腿根部与阴阜连接的那片三角区,那些乌黑卷曲的阴毛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泡得乱七八糟——每一根发丝都黏糊糊地绞在一起,变成一绺绺深色的、半硬的小毡片,上面还附着着星星点点的、半凝固的乳白色精液斑点,以及一些更加透明、更加粘稠的爱液拉成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