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7页)
其次,则是小寡妇阴道分泌物的味道——一种更加甜腻、更加湿润、带着明显雌性荷尔蒙特征的麝香气味,有点像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海水的气息。
这两种气味本身就已经足够浓烈,此刻又混合了第三种气味——汗水蒸发后的酸咸。
两人刚才激烈的“战斗”(无论是性交、口交还是肛交)消耗了巨大的体力,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们每一个毛孔涌出,浸透了全身的皮肤和床单。
汗水的酸咸味像一张底布,托住了精液的腥和爱液的甜,让它们不至于太过“飘”,而是沉甸甸地、真实地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最后,还有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气味——那是淡淡的、类似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李明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几乎要忘记的、从他刚刚第二次入侵的那个更加禁忌的入口带回来的、肠道特有的、更加原始、更加“肮脏”的微腥气息。
空气里那股原本就复杂浓烈的腥臊气味,因为后面这个更原始、更“肮脏”孔道的贡献,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肠道特有的微腥(那是一种类似氨水、但又混合了蛋白质发酵气味的独特气息)、精液的浓烈腥膻、爱液的甜腻麝香、汗水的酸咸、血液的微甜铁锈味……所有这些气味分子,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剧烈运动、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具有实体重量和气味的“雾”,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房间,笼罩着房间里这两个刚刚完成了最亲密也最肮脏交合的赤裸男女。
李明甚至感觉,这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出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骚的,还有一种淡淡的苦味。
小寡妇在他退开后,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破坏后丢弃的玩偶,只有胸口因为疼痛和疲惫而微微起伏。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尝试动了一下腿,试图并拢,但下体传来的尖锐痛楚让她立刻放弃了,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李明同样赤裸、沾满污秽、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惊慌、茫然和深重悔意的年轻脸庞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评估和计算的光芒在闪烁。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这场游戏的规则,将由她来彻底制定,而眼前这个看似强壮、实则脆弱无比的少年,将是她最顺从、也最有意思的玩物。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人粗重但逐渐平缓下来的喘息声。
这寂静比刚才激烈的性交声更让人心慌,因为它意味着某种更冰冷、更现实的东西即将开始——清算、谈判、以及未来无数个类似夜晚的、令人绝望的预告。
小寡妇也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下体的伤口,让她疼得直皱眉头。
她赤裸着站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干净的,汗水、精液、爱液、血丝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画出各种淫靡的图案。
她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抬头看向还像一尊被雷劈过的泥塑般呆立在床边的李明。
她的脸离他的脸并不近,但她的视线却像两条冰冷的、黏腻的蛇,缓慢而精准地爬过李明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最后……牢牢地锁在了他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惧、悔恨、茫然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性兴奋而扭曲变形的年轻脸庞上。
她的眼神里,依然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愤怒(至少不是单纯的愤怒),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得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评估和计算的光芒,在瞳孔深处闪烁,像一台精密而无情的机器,正在扫描、分析、评估着一件刚刚到手的、颇有使用价值、但也需要小心控制的……工具,或者说,玩物。
她非常清楚,从此刻起,这场始于偷窥、发展于白日骚扰、爆发于今夜强迫性性交的游戏,其所有的规则、节奏、甚至结局,都将由她来制定和掌控。
而眼前这个看似强壮、精力充沛、能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两次的十六岁少年,这个在她面前暴露了最下流欲望也展现了最脆弱恐惧的“臭小子”,将成为她未来漫长孤寂岁月里,最顺从、最有用、也……最有意思的泄欲工具和掌控对象。
“今天晚上,”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不容置疑的冷静,“你强奸了我两次。第一次是前面,第二次是后面。”她顿了顿,看着李明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下面被你捅得又红又肿,后面更是被你捅出了血。这些都是证据,铁证如山!”
李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刚刚射精后的满足和空虚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他想开口解释,想求饶,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是,”小寡妇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冰冷的笑意,“我不想告你。至少现在不想。”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李明只有不到半米。
李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加浓烈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爱液的甜,汗水的咸,血液的铁锈味,还有肠道特有的微腥。
这味道让他又想呕吐,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因为,”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李明汗湿的胸膛,划过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肌,“我发现……你这小畜生……还挺好用的。”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小腹,轻轻按了按他刚刚射空、还微微胀痛的睾丸。
“年轻,有劲,活儿也不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所以,我们做个交易吧。”
李明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小寡妇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李明的心里。
“随叫随到。我想什么时候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来。想用你前面就用前面,想用你后面就用后面。让你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让你射在哪里,你就得射在哪里。不许反抗,不许拒绝,更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凑近李明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如果你敢不听话,或者敢躲着我……我抽屉里那条被你精液和我的血弄脏的内裤,还有我身上这些伤痕,还有你留在我身体里的这些脏东西……足够让你进少管所待上几年,让你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让你这辈子都完蛋。听明白了吗?”
李明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