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6页)
她赤裸地仰躺在肮脏的粗布床单上,双腿因为剧痛和虚脱而无力地大张着,两条原本笔直修长、肌肤如象牙般雪白的大腿,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向两侧瘫开。
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数道清晰的、半干涸的亮晶晶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刚刚在两次极致高潮中失控喷射出的、如同泉涌般的爱液留下的痕迹。
那些爱液过于丰沛,以至于从她湿透、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时,像小溪一样顺着光滑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蜿蜒流淌,一直流到膝盖弯,有些甚至流到了小腿肚上,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黏腻的、带着淡黄色光泽的薄膜。
此刻,那些薄膜正因为汗水与空气的湿度而微微反光,像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淫靡的釉彩。
而在大腿的顶端,那个令李明神魂颠倒、方才被他粗暴蹂躏并射满了滚烫精液的花园入口,此刻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那原本饱满娇嫩、形如饱满肉贝的阴阜,此刻因为过度充血摩擦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紫红色的肿胀。
浓密乌黑的阴毛早已不像白天在裤子里时那样干净清爽,而是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污染得一塌糊涂。
每一根卷曲的发丝都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像是被浆糊糊过,结成一绺一绺的、深色的、半硬的小毡片,乱七八糟地贴在红肿的阴阜皮肤上。
几根更细、颜色更浅的耻毛则完全被黏稠的白浊精液糊住,像糖浆里捞出的冰糖丝,亮晶晶地粘连在肿胀的阴唇边缘。
最可怕的,是那个刚刚才被十六岁少年粗大阳具疯狂抽插、贯穿、并最终灌满了浓稠精液的阴道口。
它不再是李明记忆中或朦胧窥视里那朵羞涩紧闭、含苞待放的肉花,而是一个被彻底亵渎、过度使用、几乎要失去原有形状的、可怜又可怖的肉洞。
两片原本应该紧密闭合、颜色呈健康粉褐色的大阴唇,此刻像是被暴力掰开后又无法弹回原位的两片肥厚花瓣,朝着左右两侧完全地、无力地翻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也更加惨烈的内景。
大阴唇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那些褶皱因为极度充血和摩擦变得异常红肿,颜色变成了深红甚至暗紫色,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红色血点,像撒在花瓣上的朱砂粉。
在两片大阴唇的内侧,那两片更加小巧、颜色也更加鲜红欲滴的小阴唇,则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和高潮而完全外翻、肿胀到了极点。
它们像两片被盐水浸泡后又用重物压平的、半透明的蝴蝶翅膀,瘫软地摊开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表面的黏膜因为剧烈摩擦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更深处鲜红肉壁的血管脉络。
小阴唇的顶端边缘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撕裂伤,渗出一点点极淡的、混入大量体液中难以分辨的血色。
而所有这一切的中心——那个连接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刚刚接纳并吞咽了他第一次射出的、滚烫而巨量精液的阴道口——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稍有良知的男人感到强烈的罪恶感与恐惧。
那个小小的、原本应该只有一指宽的、羞涩紧致的肉环,此刻被粗暴地撑开成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无法合拢的、红肿不堪的洞口。
洞口的边缘已经完全失去了肌肉应有的弹性和紧致,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边缘已经发蔫的、过度盛开的肉花,无力地、微微痉挛地张着口。
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绛紫色,那是过度充血和轻微软组织挫伤的表现。
最要命的是,从这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洞口深处,正在源源不断地、无声地、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那是由几种完全不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浆液。
首先是李明第一次射进她阴道深处、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穹窿和阴道褶皱的大量精液。
那些精液刚刚射出时是滚烫、乳白、浓稠如酸奶般的,此刻经过一段时间和体温的“发酵”,已经变成了半透明和乳白色混杂的、更加黏腻的胶状物,正从她阴道深处被子宫和阴道壁的收缩一点点挤出。
它们从洞口流出的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像熔化的、半凝固的白色蜡油,黏糊糊地、缓慢地顺着她两片外翻的小阴唇之间的沟壑,向下流淌。
这些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即使已经流出了那么多,李明依然能看见,在她微微张开的阴道洞口深处,还有更浓稠、更白浊的浆液在阴影中晃动、积聚,等待着下一波子宫收缩时将它们挤出。
第二种液体,是她自己身体在激烈的性刺激下分泌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爱液。
那些爱液原本应该是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润滑剂,但此刻与大量精液混合后,变成了浑浊的、半透明的、拉丝的黏液。
它们与精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那些从洞口不断流淌下来的、亮晶晶的银丝。
这些混合的黏液沿着她外翻的阴唇、肿胀的阴阜、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形成了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黏腻的“溪流”,最后汇聚到她臀下早已湿透的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足有脸盆大小的、深褐色的、散发着浓烈刺鼻腥臊气味的湿痕。
那片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地、无声地扩大,吸收着持续滴落的混合液体。
第三种,也是最让李明心惊肉跳的,是那丝丝缕缕、夹杂在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中的、淡红色的血丝。
那血丝并不算多,也不算鲜艳,更像是淡淡的粉红色,混在大量体液中几乎难以察觉,只有在煤油灯橘黄色的光线下,仔细观察那不断流淌的黏液瀑布时,才能偶尔瞥见一丝转瞬即逝的、珊瑚色的痕迹。
但这些血丝的存在,就像无声的控诉,声明着刚才那场性交的粗暴和不容辩驳的暴力属性——他的阴茎在极度兴奋和征服欲的驱使下,尺寸可观、坚硬如铁,而她的阴道虽然湿润,却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性爱而异常紧致敏感。
一个十六岁少年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和蛮力的疯狂抽插,加上最后那几下近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的、深及子宫口的猛烈撞击,不可避免地对她娇嫩的阴道黏膜和子宫颈口造成了轻微的擦伤和挫伤。
这些血丝,就是从那些微小伤口中渗出的、混合着分泌物的血清和组织液。
它们的存在,让整个场面从单纯的淫靡,带上了一种残酷的、近乎施虐的底色。
而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更是将这种淫靡与残酷混合到了极致。
那是几种截然不同、却又因为高温和体液交换而完美融合的气息组成的、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交响乐”。
最浓烈的,是李明精液那股特有的、年轻雄性荷尔蒙满载的、带着淡淡石楠花和栗子花气味的腥膻。
这股味道极具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牢牢占据着嗅觉的主导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