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第5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他射了很久,很多,仿佛要将刚才在阴道里没有射完的、以及这十六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种子,全部都灌进她这个更肮脏、更禁忌、更私密的洞穴里,完成一场最彻底的标记和占有。

小寡妇被他滚烫的精液射得浑身剧烈抽搐,肛门括约肌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根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般的喘息声,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本能地、轻微地向上顶着,仿佛在迎接、在索取、在吞咽那滚烫的馈赠。

大量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混着之前的各种体液和血丝,沿着她的臀部流下,在床单上迅速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液体。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破碎、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有煤油灯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李明将半软的阴茎从她紧窄的肛门里抽出,精液还在从马眼处一点点往外渗,混着她肠液,又艰难地试图重新插入她阴道里。

他还想撒尿,但整个人都虚脱了,汗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四肢百骸没有一点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后极致的空虚和茫然。

时间仿佛凝固在煤油灯跳跃的火焰和两人交融的喘息声中。

过了很久,小寡妇才终于从那股灭顶的、混杂着剧痛、极致快感、以及被完全贯穿和玷污的复杂余韵中,慢慢地找回了身体的知觉和大脑的清明。

她的下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前面那个被射满了精液的阴道,此刻像是被注满了滚烫铅液的皮囊,沉甸甸、黏糊糊地坠在骨盆里,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肠壁分泌物的黏稠液体挤出一点,沿着臀缝无声地流到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而更鲜明、更尖锐的疼痛和异样感,则来自后面刚刚被暴力开发过的后庭。

那里火辣辣地疼,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粗木棍后又硬生生拔了出来,肛门口那圈娇嫩的括约肌被过度撑扩后彻底失去了弹性,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张合着,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刺痛,以及肠液和浓稠精液混合着少量血丝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外渗漏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李明滚烫的精液正满满地灌在她直肠深处,那黏稠、温热、甚至有些灼烫的触感,正一点点地顺着肠道的褶皱向下淌,有一部分已经渗入了更深的肠道褶皱,有一部分正从被撑松的肛门口缓慢地溢出,混合着刚才被摩擦出的黏膜血丝,在她雪白臀肉的沟壑间,以及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红相间的痕迹。

那种饱胀感,那种被从内外两个孔道同时灌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和异物感,混合着肛门被侵犯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辱和某种病态的满足,让她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

她费力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颈,每一寸肌肉的牵动都会拉扯到下体那两个正在灼痛和渗液的伤口,让她忍不住从牙缝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她转过头,看向还像死狗一样重重压在她身上、似乎沉浸在极乐余韵和射精后虚空中的李明。

她的脸离他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颗细小的汗珠,能看清他半闭着的眼睛里涣散的瞳孔,能看清他微微张开的、留着涎水的,还沾着她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嘴角。

她自己脸上更是一片狼藉——泪水、汗水、刚才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在脸上干涸结成一道道黏腻的盐壳;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额头上,有几根甚至粘在了她同样沾满粘液的嘴角;眼睛因为刚才剧烈的哭泣和两次极致高潮的冲击而红肿不堪,眼白布满血丝,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泪珠。

下嘴唇的内侧被她在剧痛和快感中死死咬住,此刻已经破皮渗血,混合着唾液,在嘴角留下一丝暗红色的血痕。

然而,与这肉体上极致的狼狈和放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眼睛——那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翻白、涣散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恢复了焦距,眼神异常地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可怕。

那里面没有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或满足,没有刚刚经历禁忌性爱的羞耻或慌乱,反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深处却燃烧着某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后的、近乎施虐的快意和决断。

她知道,从她的身体被他从前后两个入口彻底贯穿、灌满的那一刻起,这个曾经偷窥她、在人群中轻薄她的少年,就再也不可能逃脱她的手掌心了。

他留下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是最有力的、足以将他彻底毁灭的武器和枷锁。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带着浓烈精液腥臊、汗水酸咸和煤油烟味的空气充满她疼痛的胸腔。

然后,她用被过度使用而异常沙哑、几乎破了音的嗓子,轻声而清晰地命令道:“下来。”

那声音很轻,甚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显得气若游丝,但里面蕴含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感,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猛地刺破了李明射精后茫然虚空的精神屏障。

他像是从一场荒诞淫靡的噩梦中被突然惊醒,身体猛地一颤,压在身上的重量也随之晃动。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了小寡妇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清醒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迷乱和疯狂,没有了命令他口交时的颐指气使,也没有了被肛交时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掌控一切的平静,平静得让他心底发寒,让他瞬间从射精后的短暂眩晕中彻底清醒过来,并意识到自己正以怎样一种不堪的姿势,压在一个怎样危险的女人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半软地耷拉在她胯下两个穴口之间,上面沾满了从她两个穴口带出的、混合着血丝和各种体液的粘稠液体,正慢慢变得冰凉滑腻。

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和她身上的汗水、精液、爱液完全混在一起,两人的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分不清彼此。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石楠花味,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甜腻麝香,肛门被侵犯后肠道特有的微腥,还有汗水蒸发后的酸咸,以及极淡的、从她嘴唇伤口渗出的血腥味。

所有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不仅强奸了她,而且是前后都强奸了,还射了两次,尤其是后面那次,他甚至看见了血……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刚才因为性交而产生的所有快感和征服欲。

他手忙脚乱、几乎是连滚爬地从她身上退下来。

因为动作太过慌乱,他的膝盖撞到了床边坚硬的木头,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这些。

当他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臀缝间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透明和淡红色混合的粘稠液体,龟头的马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最后一点点清亮的、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

而更让他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景象——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