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光下的巨乳(第5页)
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她把手机放下了,可能揣进了睡裙的口袋里,也可能放在了栏杆上的什么地方,老赵看不清。
然后她双手重新撑在栏杆上,低着头,肩膀的颤动变得更明显了,从抽泣升级到了那种压着声音的无声哭泣,整个上半身都在细微地抖。
她胸前的两团巨乳在这种频率更高的颤动中晃得更厉害了,沉甸甸地坠着,在丝绸面料里画出了两道来回摆动的弧线,月光把每一次晃动的轨迹都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老赵攥紧了折叠椅的扶手,铝合金管被他的手掌握得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指上的老茧磨在金属表面上,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行了。"他对自己说了两个字,声音低哑,嘴唇几乎没动。
他做了一个决定。不是现在要做什么,是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撑着扶手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帆布座面上被他屁股捂热的那块地方在冷风里迅速冷却。
他站起来的时候棉睡裤的裤裆被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巨物顶得像插了一根棍子,走路的时候裤腿晃荡,但裤裆那里的布料被绷得死紧,每走一步那个巨大的凸起都在布料下面微微摇晃,像一根被裹在布袋里的铁锤。
他没有再看十五楼。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看下去,他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不是现在做什么事情,是会让自己失去那种"不急,一个一个来"的耐心。
他需要保持冷静,保持节奏。
但他的身体不冷静。
他的身体热得像一口烧开了的锅,血液在血管里滚动,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一样地跳,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截铁管,随着心跳的节奏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弹动,每一跳都拽着睡裤的布料绷出一道放射状的褶皱。
他转身走进了客厅,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缝。
月光从那道缝里射进来一条线,跟卧室窗帘的那条一样。
他趿拉着拖鞋穿过客厅走进了卧室,把卧室门带上了。
卧室里很暗。
窗帘缝里的那条月光还在,笔直地从窗台延伸到地板上。
他踢掉了拖鞋,坐在床沿,然后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那张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床上。
弹簧床垫在他的背部凹陷了一个人形的坑,乳胶材质在他粗糙的背心底下发出轻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没用。
白芷柔月光下的身体像一张高清照片一样烧录在了他的视网膜内侧,闭上眼比睁开眼看得更清楚。
丝绸睡裙,被月光穿透的丝绸睡裙,巨乳的轮廓,铜钱大的乳晕阴影,乳头的凸起,细腰,蜜桃臀,白花花的大腿,贴得没有缝隙的大腿内侧。
他的右手不听使唤了。
或者说,他没有打算让它听使唤。他是一个五十四岁的男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他不需要跟自己的欲望玩那套虚伪的推拉游戏。
粗糙的右手从胸口滑下去,经过肚子,经过松紧带已经名存实亡的睡裤裤腰,手指探进了裤腰下面。
手指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粗硬稀疏的耻毛,花白的颜色跟他头上的头发一样,然后是根部灼热的皮肤,温度比体表高了至少两三度。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柱身。
滚烫。硬。粗。
他的手掌合拢,五根布满老茧的粗短手指试图环握住那根柱身,但握不满。
他的手不算小,成年男性正常大小的手掌,但那根东西的周径超出了他单手环握的极限,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大约两公分的距离合不拢。
柱身上那些怒张的血管在他的掌心里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脉搏的节奏下膨胀和收缩,像一条活的蛇在他手里扭动。
龟头膨大到了荒谬的程度,像一个握紧的拳头套在柱身的顶端,表面绷得锃亮,触感灼热而光滑,与柱身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睡裤往下推了推,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弯曲后松开的弹簧,"啪"的一声轻响拍在了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