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光下的巨乳(第4页)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了她的面部,但从老赵的角度只能看到侧面的一小块光斑,看不清表情。
不过不需要看清表情,她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种颤抖的频率和幅度,是哭泣的人特有的,吸气时肩膀往上提,呼气时往下落,不停地重复。
而每一次肩膀的颤动,都牵动着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山跟着晃。
不是剧烈的摇摆,是轻微的、果冻一样的颤动,从乳房的上缘一直传递到下缘,然后慢慢平息,紧接着下一次颤动又来了。
月光把这种颤动的每一个细节都忠实地呈现了出来,丝绸面料随着乳肉的波动产生了微妙的光影变化,亮面和暗面在乳房的曲面上交替闪烁,像月亮在一片牛奶湖的水面上碎成了一百个倒影。
老赵的手指被烟头烫了一下。
"嘶。"他低声吸了口气,把烧到尽头的烟屁股赶紧扔进了罐头瓶里。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被烫了一下,不严重,发红了一小块,但他几乎没注意到痛感。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头顶那个阳台上了,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朝着猎物的方向倾斜。
"凌晨一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哭。"他在心里说话了,声音只在自己脑壳里面响,"对着手机哭。给谁打电话?打给她男人?一年来不到三次的那个男人?打通了还是没打通?"
他想起前天晚上记在笔记本上的那条观察记录:3月10日凌晨02:,15楼卧室灯亮,约15分钟后灭。
当时他推测的那个可能性现在有了更具体的画面支撑。
一个夜里,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醒来,摸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七分。
旁边没有人。
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或者接了说了两句就挂了。
然后开了卧室灯,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十五分钟后关灯,重新躺下来,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今天她没有在卧室里待着,她走出来了,走到了阳台上。
也许是因为天气放晴了月亮出来了,也许是因为卧室里的空气让她喘不过来气,也许是因为在那间只有她和女儿两个人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她老公不在的证据,她需要换一个没有那些证据的空间。
"二十八岁。"老赵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二十八岁的大姑娘。老赵活到二十八的时候在干什么?在厂里开车床,一天三班倒,下了班跟工友喝酒撸串泡舞厅,搂着姑娘跳慢三步,那会儿一天不碰女人都浑身难受。她呢?二十八岁,一年碰不到三次男人,就算碰了,那种上市公司的大忙人,回家倒头就睡,能给她什么?"
他的目光再一次从她颤抖的肩膀滑到她胸前那两团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的巨物上,然后继续往下,经过那根细到不真实的腰,经过被丝绸包裹的圆润臀部,一直滑到她裸露的大腿。
她的大腿并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缝隙,白花花的一片,月光在那片皮肤上铺了一层银霜。
就在这个时候,老赵裤裆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他故意的。
他在阳台上坐了快十分钟了,从看到白芷柔的第一秒开始,他的身体就在做一系列不受大脑控制的反应,先是心跳加速,然后是呼吸加深,然后是血液流向的改变,大量的血液从四肢和躯干往一个特定的方向涌去,那个方向就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他一直在压着没让自己去注意,因为他的全部视觉注意力都被十五楼的画面占据了。
但现在,那个位置的变化已经大到他无法忽视了。
那根东西在充血。
从静态时十八公分的自然下垂状态开始,血液涌入海绵体,龟头开始膨胀,柱身开始变硬变粗,那条沿着柱身底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主血管率先充盈,像一条鼓起来的蚯蚓,然后是两侧的次级血管,然后是表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整根东西像一棵被浇了水的干枯老树,从根部开始一截一截地复苏、挺立。
宽松棉睡裤的裤裆被缓慢但不可阻挡地顶了起来,帐篷似的鼓出一个越来越高的尖,布料在龟头的位置绷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弧面,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面柱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的粗略轮廓。
五十四岁,退休工人,满脸皱纹一口黄牙,穿着旧背心棉睡裤坐在三十五块钱的破椅子上。
十五楼,二十八岁,科技公司CEO之妻,H罩杯,月光下如梦似幻的白色丝绸。
一百多米的垂直距离,几十亿身家的水平距离,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但地上这个人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是天上那个人的丈夫做梦都支不起来的尺寸。
她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