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光下的巨乳(第3页)
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折叠椅上,脖子保持着仰起来的角度,浑浊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不那么浑浊了,瞳孔微微收缩,聚焦在了一百多米外、他头顶上方三层楼的那个阳台上。
十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白芷柔。
他认出来了,不是靠脸认出来的,这个距离和角度看不清脸。他是靠轮廓认出来的。那个轮廓在月光下独一无二,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
她站在阳台的栏杆前面,侧身,面朝着远处城市天际线的方向,不是朝下看的。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栏杆上,肩膀有一点点塌,不是站直了的那种挺拔姿态,是累了或者难过的时候人体不自觉放松支撑肌群后的自然下垂。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
老赵活了五十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穿各种各样的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样子。
但这一刻他看到的这个画面,让他嘴里那根快烧到手指的烟屁股都忘了扔。
那件睡裙是吊带款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料子是某种丝绸,薄得跟不存在似的。
月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准确地说是从她的右后方照过来,因为月亮现在挂在东南方向的天空上,光线正好从十五楼阳台的右后方倾泻下来,穿过那件丝质睡裙,把布料变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光幕。
所有的东西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胸前两团巨大的隆起。
H罩杯的乳房在睡裙里面没有任何束缚,没有胸罩,吊带睡裙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它们在丝绸面料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放肆的自由形态。
因为她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两只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坠着,乳房的下缘在睡裙的外层面料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月光从背后穿透丝绸,把乳房的完整轮廓投射成了一个清晰的剪影。
他能看到乳房顶端那两个颜色略深的圆形阴影,铜钱大小,那是乳晕,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乳晕中央微微突起的一个点,那是乳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视线往下走。
从胸部往下是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收紧,腰身细得好像用双手就能完全握住,丝绸面料在腰部收拢成一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只有两侧腰窝的阴影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然后,从腰部往下再次猛烈地扩展开来,臀部的曲线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画出了一个饱满的半圆,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皮肤白得像牛奶,跟他自己手臂上黑红色的古铜皮肤完全是两个物种。
整个身体在月光下就是一个完美的沙漏。
上面两座肉山,中间一根柳枝,下面一颗蜜桃。
丝绸睡裙在月光的配合下成了世界上最色情的衣服,它什么都遮了又什么都没遮,它把一切曲线和阴影都忠实地呈现出来,比赤裸更让人疯狂。
"操。"老赵嘴里挤出了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流没有声带的振动。
他不是在骂人。
他是在骂自己。
他五十四岁了,见过的女人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数字,但此刻他像一个第一次偷看女人洗澡的毛头小子一样,心跳加速了,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呼吸的节奏乱了。
一个五十四岁的退休老头,坐在一把三十五块钱的破折叠椅上,穿着松垮的旧背心和快要滑到胯骨下面的棉睡裤,嘴里叼着一块二一包的红梅烟屁股,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一百多米外一个二十八岁亿万富翁太太的身体上。
他看到她的肩膀动了。
不是转身那种大动作,是一种微微的、节律性的颤动。
一开始他以为是风吹的,三月中旬后半夜的风还是有劲道的,吹得动那种薄丝绸。
但看了几秒他就知道不是风。
风是不规则的,她的颤动是有节律的,像在抽泣。
她在哭。
她左手从栏杆上抬起来了,抬到了脸的高度,手里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