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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月光下的巨乳(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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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公分的完全勃起状态,从耻骨的根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像一棵百年老藤上缠绕的根须,在卧室暗淡的月光里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一个五十四岁老头的身体,松弛的肚皮,稀疏花白的耻毛,干瘪消瘦的大腿。

但从这副老迈的躯体中央竖起来的这根东西,与它的宿主之间的违和感像是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搞错了零件的尺寸。

这根粗壮的、颜色深沉的、布满怒张青筋的巨物,像是从一个二十岁壮汉的身体上移植过来的器官,但即使是二十岁的壮汉也未必能有这个尺寸。

他重新握住了它。

粗糙的手掌,满是老茧和裂纹的手掌,一辈子握钳子、握方向盘、握锅铲的手掌,现在握着这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凶器。

他开始缓缓地撸动。

动作不快,节奏像一台老式水泵的压杆,往下压到底,停顿一秒,再慢慢提起来,到顶的时候拇指腹擦过龟头冠状沟的下缘,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每一次擦过那个位置,他的腹肌就痉挛一下,牙关咬紧一下,呼吸重了一拍。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芷柔。

不是现实中的白芷柔,是他脑中经过加工的版本。

画面的距离从一百米拉近到了一米以内。

丝绸睡裙还在,月光还在,但他站在她的面前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洗衣液的花香?

还是沐浴后残留的奶味?

他看到了她低着头哭泣的脸,泪水从下巴滴落,落在睡裙的领口上,浸湿了一小块丝绸,让那块布料变得更透明了,乳沟上端那道深深的阴影线清晰得像一条要把人吸进去的裂缝。

他手掌的节奏加快了一点。

脑中的画面继续推进。

他的手伸出去了,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跟正在现实中握着自己巨物的这只是同一只手。

手掌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皮肤隔着丝绸传来的触感像一块温热的豆腐,滑腻柔软得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种他太熟悉的东西。

那种眼神他见过很多次,在很多女人的脸上见过,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看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的那种渴。

"赵……赵叔?"她在他的幻想里开口了,声音跟那天在楼道里听到的一样,软糯的,带着一点鼻音因为刚哭过。

"哭什么呢?"他在幻想里回答她,声音粗哑,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粗糙的掌心蹭过丝绸下面光滑如脂的皮肤。

现实中,他的手掌加大了力度,老茧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碾过,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下腹窜到了脊柱底部。

他的腰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吱"的一声。

脑中的白芷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头低下来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穿的还是那件灰白色旧背心,她的脸贴在粗糙的布料上,泪水洇湿了他胸口的一小块。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巨物隔着薄丝绸压在他的肚子上,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到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只要轻轻一戳就会陷进去到底。

"老赵你个老东西。"他在黑暗中对自己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幻想里的自己还是笑现实中正在撸管的自己。

手掌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那根巨物在他的手里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撸到底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睾丸拍在手背上,沉甸甸的两颗,像装满了的弹药库。

柱身上的前液开始渗出了,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慢慢溢出一颗透明的液珠,被他的拇指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让接下来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他知道自己快了。

脑子里的画面开始碎裂,不再是完整的情节,变成了一帧一帧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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