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部都死了(第3页)
他要让她亲眼见证,她坚守的正义、她逃离的宋家、她奢求的光明,到底有多可笑。
他要亲手撕碎她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柔软、所有的底线,把这世间最极致的残忍、最扭曲的罪孽,狠狠砸在她面前。
彻底打碎她的理智,摧毁她的软肋,逼她坠入和兄长一样的地狱,沦为和宋家共生的疯子。
宋景恒眼底寒意森然,语气平淡,却藏着诛心的歹毒:
“收拾一下。”
“好好处理,别弄坏了。”
“过几天,给我的好女儿,送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地底死寂,枯骨无声。
一场针对宋寒山的、最残忍的毁灭性阴谋,悄然落定。
地下室阴冷的浊气沉沉压地,宋知璟残破的尸体静静瘫在污秽地面上,彻底没了半点生息。
宋景恒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睨着,神色平淡得近乎残忍。
他从不惋惜儿子的死,只惋惜这具试验体提前报废、没能再多榨几年价值。
但转瞬,那点惋惜彻底化作阴鸷的兴致。
他抬手淡淡吩咐手下,声音平静优雅,像是在安排一场宴会布置,而非处置亲子尸身
“清理干净。”
几名常年待在地下室、早已麻木冷血的黑衣手下立刻上前。
他们熟练处理尸身,擦去体表黑血、冲掉表层腐污、剪掉溃烂脱落的坏死皮肉,尽可能把那些最狰狞、最恶心的创面修饰平整。
但十三年药毒侵蚀、重度溃烂、神经药物残留的痕迹,永远消不掉。
皮肤大片斑驳暗沉、毒素沉淀出青黑紫斑、四肢畸形萎缩、眼窝凹陷空洞,哪怕清理得再干净,也依旧是一副被地狱揉碎过的人形残骸。
宋景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要血肉模糊的惨烈,要的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却处处透着非人折磨的可怖。
他要让宋寒山一眼看懂:
她哥这十三年,没有一秒是人活着的。
“找最好的实木棺,哑光黑,低调、精致。”
“铺白色绒布,遗体摆正、整理仪容。”
“不用化妆,不用遮掩痕迹。原样摆好。”
手下微怔。
原样?
原样示人,等于直接把宋家最肮脏、最泯灭人性的罪证摊开。
有人斗胆低声问:“宋总,真的……原样送过去?”
宋景恒垂眸,笑意极淡,却冷得刺骨:
“对。”
“让我女儿好好看看。”
“她念了十三年的哥哥。”
“我亲手给她养出来的‘好哥哥’。”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