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4页）

但他还是说了。

在我把自己关了三天之后。

在我什么都没解释的情况下。

他先说了。

"我选择了你。"

这句话。

我攥着他的衣服，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屿。"我叫他。

"嗯。"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对不起我先跑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眶也是红的。

"你怎么会不够好？"他说，"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

我笑了。

笑着哭着。

像傻子一样。

但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不是因为他说了我就信。

是因为他说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认真，让我没办法不信。

***

和好之后的日子不是没有伤痕的。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到不真实。

现在的好，是真实的。有裂痕的好。

像一件被打破又修补过的瓷器，裂痕还在，但正因为裂痕在，它更珍贵了。

我们会偶尔吵架。不是关于沈澜，是关于别的——关于他是不是又在工作日加班不告诉我，关于我是不是又把手机静音了一整天，关于大黄是不是又偷吃了东西。

吵完会道歉。

道歉后会抱一下。

然后继续过日子。

普通的、琐碎的、但真实的日子。

***

但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月后，周屿告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