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3页）

"你状态不对。"他说。

"林夏不理我了。"

"你跟她坦白了吗？"

"还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等她猜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说我前女友回来了，我和她吃了饭，但我选择的是你。这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

"复杂的是你自己。"陈默说，"你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处想。但事实可能没那么糟。"

"如果她不接受呢？"

"那你至少坦诚了。坦诚是信任的基础。你隐瞒才是破坏信任的东西。"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但知道和做到之间有一条河，我游不过去。

"我明天去她公司找她。"我说。

"去吧。"

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来。

天花板上有月光。窗帘没有拉严实，一条细细的光线打在上面。我伸出手，碰了碰那条光。

手指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

（林夏视角·第二天）

门铃又响了。

我还是没有开门。

但这一次，我走到了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声音。

"林夏。"他又叫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屏住呼吸。

"我今天去了你公司。前台说你请假了，请了三天。"

他的声音有点急，不像平时那么稳。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工作上的？还是……跟我有关的？"

我不说话。

"不管是什么，你能不能……回我一下？哪怕发个没事也行。"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哀求。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近乎恳求的语气。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给你带了面包。还是那家的。放在门口了。"

然后他走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他走了，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