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第4页）

"我……"我想了想，"可能没那么温暖吧。"

"我觉得你很温暖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书店的橱窗。"你在书上写的那些东西，每一条都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最后我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面有太多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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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时候，我们站在进站口前面的台阶上。

十一点过了，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今天……"她开口。

"今天很开心。"我说。

"我也是。"

风吹过来，有点凉。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开衫的衣襟。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她后来告诉我是因为紧张。

"明天末班车见？"我问。

"明天末班车见。"

这句话我们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但这是第一次面对面说。

她转过身，走上扶梯。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

我也在看着她。

她抬起手，挥了一下。

我也挥了挥手。

她转过去，继续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扶梯的尽头。

然后我才转身，朝反方向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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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家，大黄在门口迎接我。它叫了两声，跳上沙发，蜷成一团。

我坐在它旁边，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今天见了一个人。"我对它说。

大黄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她叫林夏。"我继续说，"夏天的夏。"

大黄打了个哈欠。

"她很好看。不是那种很张扬的好看，是……"我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词。

大黄又打了个哈欠。

"算了，你一只猫不会懂的。"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