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有一只眼睛（第3页）

他们必须开始学会：谁在外，谁在内，谁负责杀，谁负责稳。

这才是长篇副本里最重要的节奏点。

“过来。”林序忽然开口。

闻宴看他一眼，还是走了过去。

林序抬手，把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钥匙残片塞进他掌心，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掌纹深处的血痕。动作很轻，却有种近乎郑重的意味。

闻宴低头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别弄丢。”林序道。

闻宴笑了一下：“你这是信我了？”

“我是在利用你。”

“那也行。”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在林序耳侧低低说了句：“不过你利用我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我会不会趁机把自己也塞进你计划里。”

林序微微一僵。

这人总能把最平常的话说得像在咬人。

还不等他反驳，套房大门外已经传来第一声撞击。

“砰！”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整扇门开始轻微震颤，门把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外头的人已经到了，而且不止一个。

“来得真快。”闻宴舔了下唇角，眼底一点点浮上血色，“你站好，我去收拾。”

林序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闻宴低头。

林序看着他，眼神冷静得近乎锋利：“别把人都杀光。”

闻宴一愣，随即笑了：“怎么，林队还想留活口问路？”

“不。”林序声音很轻，“我要让他们看见，钥匙在谁手里，命又是谁来拿。”

闻宴盯了他几秒，喉结缓慢滚动一下。

“行。”他低声道，“你说了算。”

门在下一秒轰然被撞开。

最先扑进来的是那个先前在地窖出口被误导过去的壮汉同伙，手里拎着斧子，眼睛通红，一见林序就像要扑上来撕咬。

“林序！你他妈耍我们——”

话音未落，闻宴已经迎了上去。

他没给任何人第二句话的机会，整个人像一把骤然出鞘的刀，直直切进人群里。狭窄的套房门口本就不利于围攻，闻宴又是毫不讲理的打法，抓腕、卸力、折颈、压膝，动作干净得像在拆一台机器。

血一下子溅上门框。

林序站在门内侧，冷眼看着外面的混乱，呼吸却并不平稳。

共享机制让他把闻宴每一次受力、每一次发力的细节都感知得清清楚楚。那种强行压下去的疼像在骨头里滚，闻宴越凶，传回来的震感就越重。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退。

也没有像最初那样厌恶这份过分紧密的牵连。

“右边，第二个。”林序冷声道。

闻宴几乎没有迟疑，反手将一人掀翻，刀锋沿着那人肩侧一拖，直接逼得对方跪倒在地。

“左后方有人摸进来了！”林序又道。

闻宴笑了一声，回身抬腿，将偷袭者踹得撞进墙里，闷响过后，对方再没爬起来。

不过短短几十秒，门口已横了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