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有一只眼睛（第2页）

林序瞳孔微缩。

闻宴的脸色也冷了下去。

“意思很简单。”林序声音沉下来，“钥匙不能离开双方共同范围太久。”

“挺会玩。”闻宴把那张纸从他手里抽过来，扫了一眼，唇角压着冷意，“这是逼我们一直绑在一起。”

林序目光微冷：“它本来就想这么做。”

就在此时，电话机忽然“叮铃”一声响了。

清脆，突兀，像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把一只积灰多年的旧铃铛轻轻拨了一下。

闻宴和林序同时抬头。

电话机没接线，却自己响了。

林序盯着它，片刻后伸手按下免提键。

“喂？”

电话那头先是静了两秒。

随后，一道带笑的、夸张又熟悉的嗓音缓缓传来。

“终于接了。”

是小丑。

“恭喜两位，成功进入最终校验。”它笑得很轻，像在近距离贴着耳边说话，“不过别高兴太早，这一关不是给你们通关的，是给你们选位置的。”

林序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丑的声音慢悠悠拖长，“你们得先决定，谁站在门里，谁站在门外。”

闻宴嗤了一声：“这不是废话？一起站不行？”

“不行哦。”小丑笑得更愉快了，“门只能认一个‘主位’。如果你们想一起出去，就必须由其中一人暂时承担门锁。另一人，则需要在外部进行引导。”

林序眼底的冷意更深。

这根本不是选择，是分工，更是试探。

它在试他们谁更能控制局面，谁更适合被留下，谁更适合去面对后续的围杀。甚至，它也在试两个人之间到底谁更愿意把主动权交出去。

“你们只有三分钟。”小丑补了一句，“外面那群被你们骗得团团转的玩家，已经快到了。”

啪！电话挂断。

整间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林序收回手，视线掠过落地窗外。酒店外的走廊已经隐约传来脚步和撞门声，显然外面的玩家也被套房异变吸引过来了。

“它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分工。”林序低声道，“门外的人会进来，门内的规则会变更，套房会变成临时战场。”

闻宴看着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分？”

林序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

“我进门里。”

闻宴眉梢一挑：“你确定？”

“门认的是主位。”林序抬眼看他，语气平稳，“我站里面，你站外面。你负责清掉进来的第一波人，我负责维持钥匙和门的稳定。”

“听起来像把我当打手。”

“你本来就是。”

闻宴笑了，笑意却很浅。

“行。”他说，“那你可别把门关我外头。”

林序没搭理他，只从掌心里将两枚钥匙残片重新拢紧。完整绑定后，那股牵引感比之前更明显了些，他能感觉到闻宴那边正压着一层躁动，像某种即将出笼的兽，正等着一个最合适的出口。

而他自己，也确实不适合再往后退。

这条路走到现在，已经不是单纯谁护谁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