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要飞了(第3页)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主动告诉我。”
桑萘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带着笑化解了本该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酒庄都欢迎你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远归人。”
“远归人?”许寻归扬起了一抹笑,看着桑萘白净的脸庞,呢喃出声,“……下一次吧。”
桑萘没有听清,“什么?”
许寻归将视线转向别处,似乎被太阳灼痛般,微眯起了眼,睫羽在眼睑处垂下一小片阴影。
春日的太阳并不刺眼。
他回视她,“下一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全部,如果你愿意了解的话。”
……如果她愿意了解的话,他不介意全盘托出。
许寻归语气很轻松,“如果你现在就想知道,那我也可以告诉你。”
桑萘将权利抛给他,“那你现在想说吗?”
许寻规略一思索,静默了一会后决定诚实开口,“不太想。”
桑萘无所谓道:“我从不强人所难,我现在也不想知道。”
许寻归:“那你什么时候想知道?”
“你想说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了。”
许寻归骤然轻笑出声,“嗯,好。”
虽然他来历不明,但就目前来看,他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威胁,还会帮她。
除了是真的惦记她那三瓜两枣之外,算得上是良好的搭档。
上一次许寻归不追问她用剑的事情,那她就不会追问他的过往,或许每个人都有一道早已愈合,却时常钝痛的疤。
时不时有几道视线落在桑萘身上,分不清是善意还是敌意。他们站在外围,就连许寻归也感受到了旁人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看你?”
桑萘毫不在意挥挥手,“大概是因为我很有名吧。”
就在方才,她视线一转,就遥遥与一白衣女子对望。
蛮月。
她先是朝对方微微一颔首,便移开了目光。
但视线并不是只有这一道,还有诸多说不清楚的目光,如影随形。
许寻归大概是讨厌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手下意识攥紧了剑鞘。
避水剑嗡嗡作响,大有冲出来的预兆。
“我也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被人盯着再正常不过了,放宽心,这里可不能随便动手。”
桑萘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语气随意,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目光。
她轻轻撞了撞许寻归的手臂,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你不是说你不是好人吗?坏事做多了,没有被这种眼光看过吗?”
桑萘突然感觉她的手臂僵了一下,侧脸紧绷着,有点不自在,忍耐着,“……一般这样看我的坟头草都有两米了。”
察觉到他的不适应,桑萘微皱着眉,已经抛开了刚才的话题,“这么嫌弃我吗?”
先前又不是没有碰过他的手,现在怎么反应这么大。
说着就准备退开,许寻归就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嫌弃你,”他微抿着唇,似有些难以启齿,“是我的剑要飞出来了,摁不住它。”
他根本不敢看桑萘的眼睛。
“啊?你说什么按不住了?”
桑萘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来,灵器有灵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他们大多数都很乖顺,会听从灵修的话,桑萘也有一个。
“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