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要飞了(第2页)
许寻归看着颤抖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问出了一个问题。
他没有抱臂而立,目光也正色起来。
血腥、残忍、杀戮……
台上和炼狱有什么区别?和养蛊有什么去区别?
虫子举起带着剧毒的口器,撕咬着其他同伴的身体,他们扭转,纠缠,然后死亡。
蛊王只有一个。
榜上只有十个。
或许只有数量不一样。
“确实很像。”桑萘道破真相。
“不过还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以随时退出。”
在开始之前他们已经签署生死令,年轻气盛的少年们本就冲着上榜去的,个人的平庸不代表别人的平庸。
青峰盟会本就残忍,但是名声利益也是真实的。
灵修就是该争。
“嗯,胜负出了。”
许寻归偏头看她,又将视线抛到台上。
台上只立了一个少年,他蹲下身来,手指触地,一瞬间所以存活着的黑黢黢的蛊虫顺着他的手指爬会了他身上。
是那个卷发少年。
“我就知道押田霁是对的,你看多厉害啊。”
“个屁,他的虫子也死了不少,运气罢了。”
“话怎么那么不中听,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有人欢呼,有人叹气。
第一场的比赛也点燃了现场的气氛,人们躁动着,仿佛台上比赛的人是他们一般。
对于翻飞的血肉,呛鼻的血腥气,此刻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另类的养蛊。”
许寻归目光沉寂,看着欢呼的众人,带着不解发问:“他们为何那样高兴?”
自然是因为现场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就像斗蛐蛐,若是我的蛐蛐赢了,我也会高呼的。”
兴奋得唾沫横飞的众人,他们振臂高呼。
但台上的人不是蛐蛐,他们高呼的原因也只会是下注赢了。
“真正厉害的人都是默不作声的,比如蛮月,再比如刚刚那个田霁。”
有更多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
田霁就算赢了比赛,也并没有耀武扬威,十分平淡的走下台,因为他才刚刚开始。
桑奈话锋一转,“比如你。”
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不简单。
她时常能感受出他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戾气,却并不是冲着她的。
甚至许寻归都没有在她的面前使用过灵气。
他戴了一层温润面具,越是和他相处,就越是感觉违和。
“比如我?”
许寻归收回目光,就看见她的眼睛,他毫不避讳的直视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