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要飞了(第4页)
他的手指猝然扣紧,避水剑安静了一会,下一秒,更加剧烈的颤抖。
还是个犟种灵器。
“……”
看着他像按过年的猪一样,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先前避水剑没有什么存在感,桑萘只以为它是普通的武器,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躁动了起来,连许寻归都险些按不住。
“……你还好吗?”
桑萘伸手帮他按住剑柄,眼神却是往许行归身上瞟。
灵器随主,避水剑躁动不安成这样,许寻归多半也好不到哪里去。
灵器多半反应了灵修的情绪。
桑萘的手覆上去的那一刻,避水剑竟然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而许群规握住她的那只手也越发用力、滚烫,桑萘都能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
许寻归扫视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他看起来面色十分不好。
他的眉头拧紧,戾气中夹杂着……不安?
是的。
不安,他整个人都戒备起来。
“……我们去别处,好不好?”
尽管他声音已经尽量保持平静,但桑萘还是听出了那一丝的不对劲。
许寻归呼吸急促,轻喘着气,“和我去别处……好不好?”
他第二次说,语气带上了恳求。
“好好好,我和你去。”
桑萘应他,拉着他离开。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对劲,桑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古怪,但还是应了他的要求。
他们远离人群,往长廊去。
直到此处,许寻归才真正放松下来。
只是他抓住桑萘的手一直没放,正不松不紧地握着她的手。
属于他的温度从他们皮肤相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刚才桑萘没有想太多,直接反手握住他的手。
见到许寻找安静下来,桑萘才忍不住问他,“你刚刚怎么了?”
她声音放的很缓,又轻又柔,就怕他失控。
许寻归刚刚的样子与之前某一刻重合。
上一次避水剑震动,揽月客栈见血了。
他那个时候很兴奋。
但刚刚更像是在克制自己杀戮的欲望,他极度不安的时候就会想摧毁,控制不住颤抖和兴奋。
“……”
许寻归只垂眼摇头,手又收紧了半分,居然多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意味。
“好,那我们不说。”
桑萘心里默默叹气,他爹爹这是捡了个不得了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