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31页)
她玩弄他,挑逗他,嘴唇和舌头在这具强壮年轻的身体上悄悄犯禁,可每当他呼吸乱得太明显,腰侧绷得太狠,像是要从睡梦里挣出来时,卡芙卡就会立刻放轻动作,甚至短暂停下来,只用掌心慢慢安抚,或者让舌尖从最敏感的地方撤走一些,给他一点重新沉回黑暗的余裕。
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盗贼,知道什么时候该取,什么时候该停。
她这样来来回回玩了好一会儿,越玩越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年轻男人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躺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块有生命的热铁。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淫水沾满腿根和床单,水手服短短的裙摆也被蹭得卷到腰边。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子被紧绷布料裹着,随着呼吸和动作起伏轻颤,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视线活活吞进去的白腻裂谷。
她身上有香汗,锁骨和胸口都浮着细细一层,和白天残留下来的某些记忆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艳,更熟,更像夜里一朵快要被情欲泡软了的毒花。
终于,卡芙卡忍不下去了。
她慢慢把毛毯往上掀开一些。
月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单和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像替这场偷欢披了一层苍白而淫靡的光。
她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紫色发丝垂在胸前和腰侧,半遮半掩着那副成熟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身材。
她跨坐到分析员身上时,水手服被彻底顶得凌乱,上衣绷得要裂,胸前那对丰熟肥乳像快从衣料里弹出来,软肉挤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起伏而轻轻晃。
她的腰细得像一把能一手握住,往下却骤然放开成圆润饱满的胯与屁股,那对大屁股白而丰,肉感十足,坐上去时床垫都微微陷出一个诱人的弧。
她舔了舔嘴唇。
舌尖从下唇慢慢划过去,带着一种熟女人彻底被欲火蒸软后的饥渴与放荡。
她低头看着身下还在睡梦里的分析员,看着那根挺得发胀的肉棒对着自己湿透的穴口,喉间轻轻溢出一口热气。
“宝宝……”
她声音低得像夜风钻进床帷,软,媚,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坏。
“卡芙卡妈妈要吃掉你咯……”
说完,她扶着那根鸡巴,慢慢往下坐。
第一次真正让男人的肉棒顶上自己小穴的感觉几乎让她眼前发白——虽然成熟但依旧全新的穴口本来就湿得厉害,淫水从粉嫩的缝里不断往外涌,把那处柔软又敏感的嫩肉浸得发亮。
可即便湿成这样,当龟头真正抵上来、真正开始往里磨的时候,卡芙卡还是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
那不是震动棒,也不是手指,更不是她刚才靠自己能制造出来的那些浅薄快感,而是一根真正的、又粗又热的大鸡巴。
龟头先撑开她的穴口。
太胀了。
那一下几乎让她腰都软下来,穴肉本能地一缩,像是想要把这过于饱满的侵入拒之门外。
可卡芙卡偏偏又贪,贪这种被真正顶开的感觉,贪这份年轻雄性带来的充实感,于是她一边吸气,一边慢慢往下磨,让自己一点一点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啊……嗯、哈啊……?”
她终究还是漏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尾音发抖,软得不像话。
“好大……?”
龟头进去之后,是更粗实的肉茎。
卡芙卡的小穴被撑得发麻,里面那层从未真正接纳过男人的嫩肉像被人硬生生撑开,每往下坐一寸,都有一种又痛又爽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脸很快潮红起来,眼角也跟着泛出湿润的春意,唇瓣微张,呼吸发乱。
可那种表情又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被满足后的迷醉,是终于尝到自己惦记了一整晚的禁果后,那种连灵魂都轻轻晃起来的餍足。
她真的把分析员的鸡巴吃进去了。
不是白天那种用手、用嘴隔着点距离的戏弄,而是最彻底、最下流、也最让人上瘾的方式。
她用自己的肉穴,一点一点把这根让那些年轻女孩痴迷到恨不得掐死竞争对手的大鸡巴吞掉。
热,粗,硬,满。
每一个感觉都强烈得过分,也真实得过分。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