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30页)
然后,她又往下挪了一些,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目光落到更隐秘的地方。
男人的臀缝在薄暗里有种让人发疯的色。
年轻,紧实,干净,被褥里的热气和男人本身的体温混在一起,熏得人连呼吸都带上欲望。
卡芙卡盯着那处看了几秒,像终于彻底抛开最后一点“这不该太过”的自我约束,低下头,舌尖朝那处舔去。
分析员的屁眼很紧。
舌尖第一下碰上去时,那里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缩。
卡芙卡眼睛都热了,像被这种直接又隐秘的反应狠狠的戳中。
她手上继续握着鸡巴,嘴里却已经去舔那处最不该被舔的地方,舌尖打着圈,沿着褶皱慢慢磨,偶尔还会轻轻顶一下。
“啧……小坏蛋……?”
她一边舔,一边低低地骂,语气却骚得不像样。
“连这里都这么……啊,真会折磨人……”
被窝里满是黏湿的水声,混着她压得很低的喘。
分析员这下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睡梦里的年轻身体在这种近乎犯规的刺激下开始不安地动,腿根绷紧,腰也轻轻抬了一下。
卡芙卡知道他快醒了,可她不仅不慌,反而有种终于要尝到更鲜活反应的期待。
她先重新含住鸡巴,深深吞进去一些,再慢慢吐出来,唾液和前液混成亮晶晶的一层,糊满了龟头和肉茎。
“嗯唔……啾……哈啊……?”
她终于压不住一点真正的淫叫,声音轻轻的,湿湿的,尾音黏在喉咙里。
“好粗……?”
这一声又轻又媚,在黑暗里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卡芙卡自己都被这声激得腿间一阵发软,穴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她索性一边跪着吃他的鸡巴,一边更用力地舔弄那处羞耻的后穴,像要把自己刚才忍了一整晚的欲望,全都在这安静黑夜里发泄到这个年轻男人身上。
“嗯……哈……好想要……?”
“都是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湿,动作也越来越贪。
像真正饿坏了的猎手终于扑到猎物身上,一边想偷,一边又根本舍不得只偷一点。
她要的是整块肉,是彻底占有这股年轻雄性的热,是让自己的嘴、舌头、呼吸和淫水都先一步把他标记。
夜色像一块温热的绸布,安静地罩住了整间客房。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比刚才更急,更沉,胸膛在薄毯下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身体本能被不断拨弄后的躁动。
可他竟然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里被那些太过细密、太过淫靡的刺激牵着走,时而绷紧腿根,时而轻轻动一下腰,像一头还没睁眼,却已经嗅到危险和甜味的年轻兽。
卡芙卡跪在被褥之间,唇上湿亮,脸颊发热,眼底那点夜色般的媚意却越来越深。
她不是特别会伺候男人。
至少,和那些天生就愿意把温顺与服侍写进身体里的女人不同,她对“取悦男人”这件事从来没有刻意钻研过。
可她在做老师之前,的确有过一段作为赏金猎人四处自由活动的经历。
她见过太多危险的夜,潜入过太多不该进去的地方,也太清楚如何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达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眼下这场偷吃,竟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某次潜入博物馆盗取镇馆之宝的经历。
那时她踩着黑暗走过一层层警报与红外线,连呼吸都算好了频率,指尖在玻璃罩边缘轻轻一碰,就知道哪里能开,哪里绝不能碰。
稍有差池,整座楼都会响起刺耳警报;可只要每一步都拿捏得足够精确,危险便会像猎犬被按住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秘宝从眼前带走。
现在也是一样。
分析员就是那件年轻、滚烫、沉睡中的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