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29页)
白天洗过澡,皮肤上已经没有汗味和外面的尘气,只剩下一种很淡、却更让人头晕的男性体味,像洗净之后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本真气息。
而最扎眼的,当然还是胯下。
那根鸡巴就躺在他腿间,硬着,粗长,年轻得蛮横。
哪怕在睡着的时候,也还是有种不讲道理的存在感。
龟头顶得发亮,肉柱轮廓在月色里隐约起伏,根部和大腿交界处因为角度问题显得尤其色,像一截活生生的年轻兽性,安静地伏在那里,却处处都在挑动人心。
卡芙卡觉得脑子都晕了一瞬。
这感觉几乎像瘾症上来时的眩晕。她明明还没碰,只是看,只是闻,只是被这股年轻男人的身体气味包裹住,就已经有点站不稳自己的理智。
她喉间轻轻滚了一下,低声抱怨,嗓音却软得发黏。
“小坏蛋,这都怪你。”
这句话像骂,又更像撒娇。
随后,卡芙卡干脆钻进了分析员的毯子里。
狭窄的被窝一下子把两个人的体温都聚拢了。
她小心,克制,不想立刻惊动他,可身体动作却贪婪得一目了然。
她伏低身子,长发滑落在他小腹和腿侧,手先轻轻搭上那根睡梦中也硬得发烫的鸡巴。
一碰到,卡芙卡就轻轻吸了口气。
还是那种热。
还是那种握在手里会让人觉得过分饱满的粗实感。
年轻男人的肉棒和成熟女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简直像天生就带着某种让人淫念横生的契合。
她五指慢慢收拢,感受那根肉柱在掌心里的重量和硬度,连马眼周围一点细腻的湿润都摸得清楚。
“嗯……?”
她鼻音轻轻一颤,连自己都快分不清这是在惩罚、偷吃,还是彻底的贪恋。
她低下头,先是很轻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
那一下像试探,又像朝圣。
舌面碰到最敏感处的时候,分析员睡梦中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
卡芙卡眼里立刻浮起一点更浓的亮色,像看见猎物确实会动、会给她反馈之后,终于彻底兴奋起来的猎手。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口腔一裹上去,感觉立刻就不同了。
白天她用手玩弄他已经足够刺激,可现在是真正的口交,是成熟女人的嘴唇、舌头、呼吸,全都包上了这根年轻得嚣张的鸡巴。
她含得不深,先细细地舔,舌尖在马眼周围画圈,偶尔轻轻吮一下,再退出来,让湿亮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拉丝。
“啾……滋……?”
很轻的水声在轻薄的被窝里响起,黏腻,下流,又闷得格外勾人。
卡芙卡越舔越馋,越含越觉得身体发软。
她下身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跪在床上,腿根之间不断往外淌水,沾湿了自己大腿内侧,也沾到床单上。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一心一意地吃他。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
嘴唇慢慢往下滑,舌头贴着肉茎底面一路舔过去,再缓缓往上卷,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淋淋的。
分析员那根鸡巴本来就够大,她含到一半,喉咙已经有了明显的撑感。
卡芙卡却一点没退缩,反而像被这份过度的尺寸刺激得更兴奋,鼻息都热了。
“唔……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点闷闷的呻吟,湿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