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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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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走廊安静得像一条被月光浸过的河。

卡芙卡终于还是把震动棒关掉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一停,房间里反倒显得更空,更让人听清自己身体里那些不肯安分的声音。

她坐在床沿,胸口轻轻起伏,腿根之间还是湿的,湿得发黏,连大腿内侧都沾着自己不断溢出来的淫水。

那股热并没有因为高潮几次就散去,反而越积越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里缓慢发酵,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烫。

她忍不下去了。

猎手在林子里伏了太久,闻见血味、看见猎物、甚至已经摸清了对方皮毛下那副年轻结实的骨肉,又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哪怕对方只是个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哪怕那是旧友的儿子,哪怕白天她还端着成熟长辈的架子,嘴里说得多自信、多从容,可到了夜里,欲望把那些身份和理智都浸得发软了。

想要就是想要。

想得到他,想碰他,想看他被自己含住时的反应,想把那股过分旺盛的年轻雄性气息彻底拖进自己怀里,甚至想宠爱他、享用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或者怀里变成专属于她这一晚的东西。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火星掉进枯草里,不会因为伦理、年龄或者称呼上的那点遮羞布而熄灭,只会越烧越旺。

她起身时,腿根之间甚至牵出一丝透明发亮的水线。

卡芙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天那件水手服还穿在身上,短得过分的裙摆因为刚才在床上折腾得乱七八糟,胸前也绷得发紧,乳尖在里面挺着,把布料撑出一粒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脚边滴下一点淫水,啪嗒一声落在木地板上,细小,却在这种静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她推门出去。

走廊一片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出地面一条苍白的边线。

卡芙卡走得很轻,像真正进入狩猎状态的猎人,脚步稳,呼吸也稳,只有腿间太湿,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去,弄得她自己都更燥。

分析员的房门没有锁。她指尖轻轻一压,门便无声地开了。

屋里很暗,可对她这种习惯在危险里观察和判断的人来说,黑暗从来不算障碍。她依旧能看清轮廓,看清床,看清那张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脸。

分析员正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睡着。

他睡得不算很深,呼吸平稳,侧脸轮廓在月色里显得很干净。

说不上是那种精雕细琢、艳压众人的英俊,倒更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年轻刀刃,线条利落,气质清爽,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属于健康男性的明朗和结实。

肩膀宽,脖颈线条顺下去,没入毯子边缘,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年轻、强壮、耐看的劲头。

卡芙卡站在床边看着,喉咙都微微发干。

她很快就发现,分析员今晚显然没有普通男大学生那种睡前非得自己解决一下的习惯——大概平时在尘白学院里,里芙、晴、苔丝,还有那些一个个都被他勾得心神不宁的年轻女孩早就把他折腾得足够彻底。

只要她们在,他通常不用带着多余的火气入睡。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身边没有那些年轻女孩,一个人也照样能睡着,只是身体明显没有平下去。

薄毯下方支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像小帐篷一样顶在那里,把年轻男人睡梦中依旧硬着的肉棒轮廓清楚地显露出来。

卡芙卡呼吸一滞。

白天她摸过,握过,甚至亲眼看着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硬、变烫、最后狠狠射得她满身白浆。

现在它又这样出现在她眼前,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撑起一个清晰、下流、极具存在感的形状,仿佛在安静黑暗中无声召唤她,让她再次去碰,再次去确认那股年轻雄性的热和硬。

她觉得口干舌燥。

那根本不只是“有魅力”这么简单,而更像某种毒瘾发作前的诱饵。

你明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不是长辈和晚辈之间该有的关系,明知道自己的手一旦伸过去,事情就再也收不回原位,可她的身体仍旧诚实得近乎凶狠。

猎人一旦看见宝藏,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卡芙卡轻轻抬膝,跪上床沿。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分析员却没有立刻醒。她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耐心与谨慎,先用手指掀开毯子一角,慢慢往里看。

里面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要命。

分析员几乎是裸睡的。

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黑暗里带着温热的光泽,肩臂结实,腹部平整紧绷,再往下,大腿肌肉线条清楚,既有年轻人的干净利落,也有经常运动后留下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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