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27页)
然后他真的被她逼到射了,还是那样夸张、那样蛮横、那样几乎像暴雨一样狠狠淋脏了她全身。
那种量,那种冲劲,那个年轻男人腰腹绷起时的力量感,还有最后喷到她脸上的滚烫腥气,像根本不肯从脑子里退出去。
卡芙卡猛地把腿夹紧,又立刻分开,震动棒在她湿得厉害的穴口不断的磨。
“啊……啊啊……嗯?”
一声带着抖意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尾音发黏,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她平时最擅长旁观别人失控,可现在失控的人却是她自己。
成熟丰盈的身体在床上扭着,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轻颤,乳肉把紧绷的上衣撑得更满,腰是细的,胯却软肉丰熟,腿根之间一片湿亮,淫水被震动棒的抚慰不断滋生,顺着股缝往下淌。
“哈啊……不行……又要……嗯啊??”
她高潮了第四次。
腰肢猛地绷起,脚背都绷直,穴肉像被电流穿透似的一阵阵抽搐,淫水溢得更多,把震动棒和腿间都弄得湿黏黏的。
可高潮褪去之后,那种深处空着的感觉仍旧没消失,反而像更清楚了。
这不是普通的自慰能解决的欲望。
这更像是身体终于被某种具体而危险的男性刺激唤醒之后,开始贪婪地意识到“原来自己还缺着这个”。
她是处女。
没有真正做过爱,没有被男人的鸡巴进入过穴里,也没有体验过那种被雄性身体真正压住、顶开、填满的感觉。
所以她过去总能凭经验和理智把情欲当成可控的工具,可今天分析员那场完全超出想象的爆射,像是硬生生在她身体里砸开了一道缝。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男人”这件事,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一直没被人真正撬开。
而现在,那个撬开她的人就睡在隔壁。
卡芙卡侧过脸,看向房门的方向。
墙的另一边,是客房。
客房里,是分析员。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边的画面——年轻男人洗过澡,躺在她家的客床上,呼吸平稳,身体结实,皮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
那双手今晚替她做了饭,收了碗,而白天,就是那双手扶着桌边,被她按在腿间玩弄到射出那么夸张的精液。
想到这里,卡芙卡腿根又狠狠一热。
她咬了咬唇,重新把震动棒往腿间按,像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狠狠捉弄着自己的小穴。
嗡鸣声再一次在黑夜里响起来,震得人耳膜都微微发麻。
成熟女人湿漉漉的呻吟也终于压不住,一点一点从喉咙深处往外漫。
“嗯……哈啊……啊……好怪……?”
“不要停……嗯啊……那里……??”
她侧躺着,腿抬得更高,裙摆完全乱了,露出白嫩大腿根和那处湿得发亮的秘肉。
震动棒在阴蒂不断做功上,又往穴口里顶,来回蹭弄,带得她臀肉都轻轻发颤。
白天她还是拿捏一切的猎手,午夜里却成了个被自己欲望逼得不断发软发浪的女人。
“啊……哈……小混蛋……居然把我弄成这样……???”
她闭着眼骂,声音却一点都不凶,反而又湿又软,像是骂着骂着就快化成了求欢。
每一次震动棒进一点,她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地拿它和分析员那根粗硬的鸡巴比较。
太小了,太假了。
再怎么高速震动,也没有白天那种真正滚烫肉棒握在眼前的冲击感,更没有他射精时那种雄性过剩到近乎压迫的存在感。
这才是最糟的地方。
不是她想自慰。
而是她在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已经被分析员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