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32页)
卡芙卡脑子里几乎只剩这个念头。
这就是真正的做爱。
这才是真正的被男人狠狠干进身体里,哪怕她现在还不敢全坐到底,只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吃,穴里传来的饱胀感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绝佳的热度从肉棒上传过来,一路顶进她身体深处,像一根烧得正旺的火棍,插进一团早就湿透了的软肉里,烫得她连小腹都在发颤。
“嗯啊……哈……??”
她轻轻喘着,腰肢慢慢摆。
不敢一下子坐到底。
她太清楚自己这对大屁股坐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了。
那种重量和冲击只要一压实,分析员多半会立刻醒过来。
尽管就算他醒了卡芙卡今晚也绝不会停,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退路。
可她还是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在偷的刺激。
于是她只是悬在中段,慢慢扭腰。
那画面妖得惊人。
卡芙卡本就是明艳到危险的女人,成熟,丰艳,像一朵被夜色浸透的紫色毒花。
此刻她骑跨在年轻男人身上,水手服绷得几乎要裂,胸前那对肥奶子随着呼吸轻颤,上衣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乳肉,挤出来的雪白和深深乳沟在月色里晃得人眼花。
她的腰柔,胯却肥美,一扭起来,那对大屁股便像带着浪一样轻轻荡开,圆润的臀肉在床单上磨出暧昧的弧度。
香汗从她颈侧、胸口一点点渗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欲火熏出来的光。
她往前磨一下,穴里的肉就紧紧包住分析员的鸡巴。
再往后退一点,又依依不舍地带出黏腻的水声。
“啧……啊……嗯……?”
“好满……真的好满……??”
她低声呢喃,像在和身下沉睡的男孩说,又像在对自己承认这份无法抵赖的贪婪。
虽然分析员此时没有给她任何主动回应,可这种玩法本身就是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像盗取秘宝。
像明知道手里拿着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却偏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据为己有。
卡芙卡曾经做赏金猎人时,迷恋的从来不只是报酬,而是那种把手伸进禁区、在边缘上行走、每一步都可能翻车却偏偏成功了的快感。
现在也是一样。
盗取宝物,盗取快乐,对她来说本质上竟然没有太大区别。
她享受的就是这种过程本身——危险,刺激,理智在悬崖边缘轻轻晃动,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跳了下去。
她现在要体会的,正是这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意。
而且比任何一次任务都更让她上瘾。
因为这回被她“偷”的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宝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身体,是那根粗得过分、热得发烫的大鸡巴,是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终于第一次真真切切吃进去的雄性存在。
卡芙卡低下头,长发散落,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又小心地往下坐了一点。
“啊——!?”
这一下更深,差点让她当场软下去。
肉棒又进了一截,穴里的嫩肉被撑得连连抽搐,像一朵从没真正盛开过的花被粗暴又温热地扒开。
她眼尾立刻红了,呼吸也更乱,雪白胸脯一起一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晃得发颤,甚至能看见乳肉被挤压后轻轻抖动的柔浪。
“嗯啊……太、太大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依旧在扭。
很慢,很骚,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