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爱的肉体(第3页)
但闻她厉声娇叱:“差一些,再来!可别替干娘心疼奶头,只管扎。记住,准是第一要义!”
“啪!——”
乱颤的肥乳吞没了枪头,鹤蓉黛眉紧蹙,乳头传来的剧痛令她不用低头便知道柳子歌扎准了目标。
“呃……好!现在扎右乳头。”
“啪!——啪!——”
柳子歌扎得太用力,准头偏了不少,却扎得鹤蓉胸脯剧痛,几乎透不过气。
自知准头不够,他立马收枪,待自己定下心,再次扎出一枪。
这回,他不仅扎中了鹤蓉的乳头,更扎得乳头鲜血淋漓,与不止流淌的乳汁混做一股粉色肉汁。
鹤蓉欲开口言语,可垂丝的唾沫却在言语前淌下了嘴角。
“呃……”鹤蓉疼得满头冷汗,一身厚重的腱子肉变得笨拙,可她仍不甘低头,将汗湿的腋窝面向柳子歌,“干得好,力道与准头都上来了。现在,扎干娘的右腋窝。”
不待鹤蓉站稳,柳子歌一枪刺出,偏了稍许,扎在了乳侧,连腋毛都未能沾到。
鹤蓉吃痛,险些落下胳膊。
柳子歌趁其将落未落之际,猛地再扎出一枪,直抵腋毛丛中心,换来鹤蓉“嗷!……”的一声悲惨哀嚎。
“干娘,如何?”
“歌儿会愈发灵活的调准枪头了呢……”鹤蓉吞了口火热的唾液,湿润的目光落在柳子歌枪头,“接下来,我让你扎何处,便立即扎何处。”
柳子歌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左乳头!”
鹤蓉一声令下,柳子歌当即出枪,一扎即中。
“再快些,莫要犹豫!右腋窝!”
鹤蓉再一声令下,柳子歌出枪又快了几分,叫她来不及准备,痛楚便钻入心窝。
“好,再来……”鹤蓉仰面,作无畏壮,“左腋!”
“呲——”
一阵破风声响,鹤蓉娇肉被木杆头扎得一片通红。
“再来……左乳!右乳!肚脐!小腹!左乳!咽喉!肚脐!咽喉!肝!左右腋连刺!小腹!肚脐!……”
鹤蓉愈喊愈快,柳子歌勉强赶上,频频刺中娇肉目标部位,扎得鹤蓉一身腱子肉疯狂颤抖。
可鹤蓉仍不满意,大呼:“快快快快!准!狠!万不可懈气!再扎,冲干娘身上照死了扎!别怕,毕竟干娘可不是轻易会被你扎死的!咽喉!左乳!右乳!左右乳头连扎!肚脐!小腹!乳沟!咽喉!……”
柳子歌愈扎愉快,鹤蓉却大呼用力。诚然,在速度与准度的压力下,柳子歌的力道未能跟上。鹤蓉一提醒,他便专注意志,奋力出枪。
“左右乳连刺!左右腋连刺!小腹咽喉连刺!肚脐三连刺!……”
在鹤蓉指挥下,柳子歌极力猛扎,招招命中要害。鹤蓉愈发吃力,竟感到力不从心。柳子歌的枪头一次比一次更威猛,快逼近鹤蓉的极限……
鹤蓉不由得单手撑地,险些栽倒,唾沫泡止不住的淌。
待她重振旗鼓,摇晃起身,兀自苦笑:“果然……这身下作的贱肉已经……呵呵……真无奈呀……”
“干娘?”
“肚脐!……”最终,鹤蓉自知自己力竭,索性叫柳子歌扎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肉脐。
“喝啊!——”
柳子歌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喝,木棍疾刺鹤蓉绽开的肚脐眼子,顷刻间深陷脐中,被腹肌死死咬住。
健硕的艳肉打飞三五步远,坠地后又滚了数圈,最终四仰八叉的倒下。
木棍似生了根般立在她肚脐之上,肉缝间偶有几缕鲜血滋出。
她浑身肌肉痉挛,翻起白眼,吐着舌头。
若非柳子歌叫唤,她都无法自行回过神。